“啊？”

他们磨磨蹭蹭散了好久的步。

“…………”

全然没意识到这姿势有问题。

过了不知多久，他半夜从迷糊中醒来，沈棠已经睡得很沉了。他手臂环着她，能清晰受到她的呼起伏，她的心。

，在路上也大大方方地被他牵着。和她在一块，宋余舟有一很喜的是，在外面无论有多少人盯着他们，她都能淡然自若，没有一被关注的包袱，就好像他们只是寻常的小情侣，谈着最普通的恋。

一不留神挖了个大坑给自己，她面通红地翻下来，急忙把自己裹了被里。

他已经忍不住想象，明天当她站在镜前刷牙，看见手指上的反光时会是什么神情了——

沈棠心里正想要教训他好好睡觉，听他一说，立一个利落的翻，压制住了他大半，再用两手住他手腕，眉微扬，鼻尖对鼻尖地睥着他，示意自己的胜利。

他悄悄地，把戒指到了她手上。

“好啊，你想怎么动用武力。”他收了手，鼻音里全是懒懒的笑意。

明天。

“我在想圣诞树。”

宋余舟说着不着边际的话，下意识了袋里的盒，沈棠目光扫到他的动作，忽然也有些福至心灵的尴尬，声音糊起来，“到了再说呗，远着呢。”

他心里涨涨的，又充满了杂，像有一兽从那个清晨奔跑到了他此刻的心里，在咆哮着促他。他有了一迫切地，想要每天与她生活在一起的愿望。想要每天醒来，像这样随时张开，就能看见她。

那时候脑海中的她，和现在前的她重叠在了一起。

他突然想起来，在他刚认识她没多久的时候，在他还没有明白自己的心意时，有一天早上醒来，窗外光正好，天蓝得不像话，他看着前那一幕好的清晨，不知为什么，忽然就想起了她。

宋余舟又找借留宿在了她家——这事对于他来说已经驾轻就熟了。

宋余舟先是一愣，而后回过味来，盯了她半晌，缓缓笑开了。微眯着，往上仰，一副英勇就义甘愿牺牲的样，卖乖：“来吧，任你摆布。”

迫切到一刻都不想等了。

他在床上不太老实，大概是知她不会真揍他，总是闹得她没法准时睡觉。

“你再不睡觉我要动用武力了啊。”沈棠转过去，虚张声势地恐吓他，却正好被他拉过去抱个满怀。

“不是，那个圣诞节不是快到了吗，我在想那天我们该嘛。”

宋余舟笑着将她搂过来，也不再闹了，让她安静地睡。

他撑坐起，小心翼翼地从她颈下酸麻的手，下床去把藏在外衣袋里的戒指取了过来——不打算给她拒绝的机会，不再给自己有拖拉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