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人对此表示理解，一步明确了思想中的细节，给“不满”划分了一个详细的标准。

当杰森的思绪终于不情不愿地找到了某个落脚，一恨不得在周围的冰层中挖个钻去再用大雪将自己整个埋起来的尴尬情绪扼住了杰森的咙。

杰森的回应是“罗拉没有让我觉得不满”。

“当她让你觉到尴尬、疼痛和行为过火的时候，”超人说，“你都应该制止和拒绝她，再想办法转移她的注意力。”

……什么情况会让他觉得尴尬、疼痛和过火？

杰森知超人一定能知自己的情绪。

搞得她爸爸坐不住了。

“嗯……”杰森糊地应声。

他这才迟钝地意识到超人用视线熔化了那圈冰雪。

他思考着罗拉会在什么情况下让他觉得尴尬、疼痛和过火。

“你和卢瑟谈过了吗？”杰森嗤笑了一声，“他不久前才给罗拉买了新车，前座和后座之间有可升降的隔音磨砂挡板，后座宽敞到能躺两个人——”

“我希望你能保持这态度，尤其是在罗拉面前。”超人说。

她不仅会搞，还会搞得很大。她会搞得兴致，搞得罢不能，搞得样繁多，搞得……

氪星人，哼，他们能依照心的频率和血的速判断对方是否在说谎，能据表温度升的位置和程度分析对方的心态，如果他们想要这么，他们还能嗅闻到代表了不同心情的外激素的味。

“……你说了算，超人。”这次杰森毫不犹豫地怂了。

将杰森好好地保护在最中间的冰忽然化了大半，寒风撞击着杰森，令他猛地闭上了嘴。

“当然不是，杰森，我也会适当地改变和罗拉相的方式，我只是认为这改变应该是全方位的，不仅是我的态度，还有你的态度。我想我们的态度改变是最重要的。”超人说。

罗拉老在他上用这一招。

随即超人说：“我没有……用任何方式监听你们，只是罗拉的行为模式非常简单暴，所以她会什么很好猜。”

“……我会的，”杰森拿手捂着脸，他的声音飘散在空

而不自觉地带了颤音，“我们可以正式开始了吗？你知，这里很冷。”

很好，到最后还是不忘记逞英雄和刺对方几句，得好，杰森对自己说，你怎么就不能在罗拉面前也这么气？

杰森懂了：“你觉得罗拉的错误更大，但你不想那个纠正她错误的家伙，所以你想要我来当这个坏人？”

生理期来了，男孩在手里了。

但杰森依然羞耻到几乎窒息。

没有。没可能的。

接下来他和超人一起畅谈了十来分钟，有来有往，十分和谐愉快，超人对他的各行为都提了自己的意见，中心思想是“如果罗拉让你觉得不满，告诉她并拒绝她”。

果然，超人和他一起微妙地沉默了一会儿。

“慎言。”超人森森地说。

谢这里的温度足够低能让他更冷静，谢超人烧掉了环绕着他的那一小圈冰块让寒风能来给他发的肤降温，谢超人现在飞在天上所以看不到他的表情……

她会不搞吗？有哪怕一丁的可能不搞吗？在场的两个人摸着问自己内心的声音：她会不搞杰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