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嗯？诶？！”彼得睁大了睛，“雇佣兵还这个吗？不是说雇佣兵只收钱办事吗？”

“那太好了！”蜘蛛侠开心地说，“我们没准还能合作！就像复仇者联盟的成员一样！你知复联对吧？我一直很想加他们，但是斯塔克先生说……”

——但也不错的。

“因为你看，二选一实在是太难了。”罗拉很认真地说，“我不知我该跟我妈还是跟我爸。”

“为、为什么？”蜘蛛侠惊呆了。

“那是小事，不费多少力气的。”罗拉端详着旺达，“我觉得更重要的事情是你应该换一衣服，旺达，你穿

“你好，蜘蛛侠。”她说，心想这是个同龄人，同龄人肯定不可能是她爸爸，但这个蜘蛛侠似乎也有超能力，所以没准他是她哥哥或者弟弟什么的……

“你知我？”彼得赶把面罩扒拉下去，遮住自己的下，“你是谁？”

她清楚地知旺达此刻的心情到底是什么：思念、悲伤、怀疑、冷静和振奋，以及还有一些别的只可意会不可言说的情绪，这些情形成了一烈而又不可忽视的气息，它们从旺达的肤表面逸散来，让她周围的一小块地方完全被笼罩在她的情绪里。

特罗也是个可的男孩。

“我们到了。”罗拉说，她放开手，让旺达好从她的怀抱中挣脱来，“这里是我暂住的地方，你要来看看吗？”

旺达把脸埋在罗拉的怀里，听着罗拉一本正经地逗那个一听就还是小孩的蜘蛛侠，忍不住闷闷地笑了几声。

——他明显在罗拉看到她之前就已经看到罗拉的脚，吃惊得连嘴都合不拢了。

——这觉很奇怪。

“新手雇佣兵，代号是卡门。”罗拉说，她顺着蜘蛛侠的视线看了看怀中的旺达，“这是我刚刚从实验室里救来的小。”

他们已经分开很久了，自从瑞贝卡将她和特罗从上一个囚禁他们的非法实验室中救来……她就再也没有看到过她的弟弟。

但笑完以后她的心就缓慢地沉重了起来，像是腔里住来一块石，重重地、重重地压在她上，压得她不过气来。

罗拉悬停在他面前，朝他笑了一下。

“我要去找我弟弟。”旺达回答，“谢谢你带我一程。”

罗拉落到地上之前就觉察旺达的心情变化，但这情绪对她来说还很陌生……尽在现实生活中的时候她应该是验过这些的。

“但也说不准。”罗拉又说，“我也许会选择一个超级反派也说不定。”

—罗拉和一个坐在窗台向外延伸来的铁栅栏上吃三明治的男孩对上了。

蜘蛛侠：“……哈？”

不用透视他藏在面罩下的脸，罗拉也知她现在一定是一脸懵。

他现在过得怎么样了？他在新环境里过得开心吗？他的新同学有没有欺负他？

“你你你……”他结结地说，“你太厉害了！你、你会飞！”

“一般来说是这样的，但是我是个新手呀，新手总是会犯错。”罗拉说，“而且我没打算一直雇佣兵。我以后，嗯……也许会一个超级英雄吧，就像你一样。”

旺达什么也不知。

自生以来，他们还是一次分开这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