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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后吐真言(2/10)

我岂能轻易就被他糊过去?哪有?先前我慕正君姿,情难自禁,正君却总当我氓也似,横加斥责,委实令人难堪。

我细嚼慢咽地吃下那两片,又任由他夹了一筷青菜来,方慢慢,正君往日的表现,倒更像是嫌我污秽,对正君多有玷污呐?

不是什么贵公,言儿是妻主的夫侍,只为妻主开心罢了。面上却仍不禁染上一抹赧

孰料沈言并不听我多言,只面红耳赤地便阖了那箱,扔去一边,斥责我太过浪,不知修修德,话说得很是难听,气得我拂袖而去。

沈言面羞赧,却仍维持着坦诚的跪姿,只侧将餐盘朝我又推了推,低声劝我先吃饭。

小时候我送他的竹蜻蜓,他还藏在嫁妆里带回来了呢。

沈言沉默半晌,自知逃不过,只得一声长叹,起去寻那箱

我用脚趾搓几下,他几乎跪立不稳,气,方能声:言儿是期愿能与妻主一生一世,一双人。

我暗忖着,沈言自幼便有才名名,又是大家,骄傲惯了的,我若是再折辱下去,真怕叫他气死了去,还是见好就收为上。

却又生生忍了回去。

我脚下不由便多施了几分力,正君言之过早,我味可重。

那箱是我新婚后不久备下的。那时我一心与沈言共同探讨床笫之,很是想多加尝试。又自知我自幼对他的思慕里就带着些侵占的味,将那些用在他上的想法简直令我情难自已

沈言苦笑一声,言儿何曾敢斥责妻主?先前是言儿想岔了。

他跪姿坦诚,我自是清晰地见到自方才起,他的小兄弟已悄然颤巍巍立起,站得笔直,在灯光下几乎显得有些狰狞。

这话倒是说得有趣。

虽然此后再也不曾提起过,但我却知他肯定也不会把我的东西随便扔了去。

我却哪能让他这般轻易:妻主未曾叫起,为人夫者,可自行起么?

当年初见,那小小少年捧着一卷书,在窗前细细翻阅,光洒在他眉间,令他得像落凡间的仙,不染尘埃。天之骄,如修竹般傲,总是聚集了众人倾慕艳羡的目光。

我自是知他最守规矩,此时不过是心神失守,难以顾及,却又本能地觉得,若要床笫和谐,此时定当要趁胜追击。

那时我就想,有朝一日一定要娶他回家,让他日日乖巧地跪在我脚边,为我的喜怒而惶恐,我一个人的

真的假的?

我笑着抬起他的下,正君今日可当真会说话,倒是勉能及得上旻儿几分。

抬脚松手,回又拿了筷,咬着那青菜,空问他,那正君可还记得我先前备下的箱

只是因为我要纳侍?正君也太豁得去了吧?

沈言此时的脸才真叫有些难堪。却也不知他是怎么横下心来的,只见他面一肃,转面对我:并非阻拦妻主言儿自嫁与妻主,自是以妻为天,只言儿只怕是只怕是生,妻主每一之,便情难自禁,言儿生恐在妻主面前失态,不得已

我不由惊奇,正君今天怎么不骂我了?

不知怎么的,我空的手便抚上了他的前,在他致有力的肌上轻轻戳了两下,又顺手那粉的一小,带一声闷哼。

我指了指酱鸭,待沈言夹过来一块放在我餐碟里,方悠悠然:去取来罢。

若是平常,沈言肯定已经厉声制止我,斥责我孟浪了,此时却并不声,只轻动两下缓解了不适,又摆正了姿势,替我夹了两片

见我只是调笑他贪心,并未斥责他妒嫉,沈言似是生几分勇气来,妻主若喜言儿光风霁月,言儿自是能清心寡。妻主若要言儿婉转承,言儿也定竭尽所能。

我却仍有些未曾捋清这中间的逻辑关系。情难自禁便如何?夫妻敦事,本不就是情难自禁么?

沈言忙回跪下,连称妻主恕罪。

换好常服,我只觉得沈言活生香的躯已晃得我,他行动间虽是羞赧却不多加遮掩,直看得我面红耳赤。

沈言咬咬牙,赧颜应:言儿都受得。只求妻主喜。

我搓着他,轻笑,言儿倒是贪心。

沈言趴跪着朝箱笼行去,腰款摆,摇曳生姿。我静坐欣赏,很是心满意足。

沈言正重新端正了跪姿,要继续为我备菜,闻言却不由一僵,半晌,才:记得。

沈言脸一白,似是未曾料到我竟会拿他与个卑贱小倌作比。却只压着息,:言儿定当尽心侍奉。

在桌边坐好,沈言单膝跪在我侧,为我布菜。他夹什么,我便吃什么,全然不知滋味。

见他直跪在我面前,我不由又伸手在他肌上抓了两把,抬脚让他替我脱了鞋袜,轻轻踩上他膝间脆弱的小家伙。

他今天既作这样一副姿态,自是知这些话题已不能轻易糊,只怕已早好准备,要与我解释,听我问及,索答得更加坦诚:妻主婚前曾喜言儿光风霁月,言儿却知此污秽,对妻主多有贪慕。言儿不敢叫妻主得知,更怕情难自禁,伤了妻主

他像是猛的被我话中羞辱的意味击中了,往日清惯了的,被中傲气激着,脸一变,几乎就要发作。

他任我作为,闷哼数声,却不作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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