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静下来，他也觉得宋飞说的不无理。

秦今秦正喝酸，被他这一问，呛了一。

没料到居然是这么肤浅的答案。

“不想”，秦今秦一向是心非。

两人的友谊之树飞快地生发芽，茁壮成长。

“还好”，秦今秦敷衍，还在想着刚才的问题。

夜风温柔。

她发现叶成章真的是有脸大，她这还没说过喜，他就能问得这么理直气壮。

接下来的一星期，叶成章打了血似的，立志一个得上秦·勇敢·小的男人，开足了力认真复习。

叶成章：呵呵。

秦今秦无言以对：这坨败絮。

秦今秦支起耳朵。

叶成章结动了动，低低地说：“以你男朋友的标准来说，不错。”

宋飞很是理解，拍着他的肩膀：“我明白的，跟秦今秦这样的女生在一起，肯定会很有压力。加油，你一定可以到的！”

她接过叶成章递的纸巾，了嘴角：“可能是喜你脸大。”

叶成章却及时打住了这个话题，挑着眉：“想不想知？”

仍旧是重突破，不过这次语数外可以齐并了，理化生什么的，就只好再放一放，等到下个月再开始看。

叶成章笑了起来，睛亮，他伸手把秦今秦拉怀里：“这几天比赛准备得怎么样了？”

“我也准备得很好”，叶成章完全忘记了月考时的惨痛教训，又开始大言不惭：“期中考，我应该能考不错。”

他沉思了会儿，尽量委婉：“飞，梦想都是要有的，但你这个梦想，是不是有太大了？”

叶成章：……

“你知我喜你哪儿么？”叶成章又问。

为担心太伤害鞋，还在某个大课间的时候，特意趁宋飞不在，给他了遍椅儿。

宋飞不在意地摆摆手，一脸豪气万丈：“本来我也是这么觉得的，可是秦今秦都能看上你了，我跟班之间的距离，还能比你俩的距离大吗？”

秦今秦忍不住要吐槽，在他怀里仰起：“你的不错是什么标准？”

啊。

于是，当天晚上，敬业岗的试用叶成章，送秦今秦回宿舍的路上，就问了这个问题：“小，你喜我什么？”

这三个字瞧了一分钟，然后悄悄地，把脸埋了娃娃怀里。

嗯？后来呢？不肤浅了么。

叶成章还毫不见外地对宋飞表了自己的雄心壮志：“飞啊，我这次考试的目标，就是语数外三科全及格。”

他与宋飞结成了友好同盟，秦今秦去改稿、练习发音时，他遇到不会的知识，就踢宋飞的板凳。

叶成章也没接着往下说，一直到两人走到宿舍楼下的墙边，他才开：“最开始的时候，我喜你的声音好听。”

叶成章接着说：“后来啊……”

她的刘海早长了，没有去剪，被手动偏到了一旁，截光洁的额。

秦今秦颇有些羞涩。

……这问题非要当面讨论么。

当然，作为换，宋飞也给叶成章偷偷指认了自己的暗恋对象：班。

恰好路过一个垃圾桶，叶成章伸长了胳膊，把纸巾丢去，慢条斯理地：“说得也是，我确实长得还不错。”

秦今秦心里小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