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成素以为糊过去的时候，小泡泡又问了一句：那妹妹呢？

咳咳

成素抿抿：你不想要个漂亮小女儿吗？

成素扣着栏杆，垂嗫嚅：也不是，就觉得如果有一个的话，好像也不错

那我的妹妹哩？小泡泡天真地眨着睛问，小豪哥哥有妹妹，小泡泡的妹妹呢？

他想要也想要妹妹，为什么不能两个都有呢？

呃成素一时语，下意识地看了一付长川。夫妻俩隔着屏幕对视了一，有些无奈，也有些想笑。

爸爸？小泡泡歪了歪脑袋，凑到手机屏幕前，糯糯，妹妹？

视频对面正在吃饭的付长川突然呛了一。

和小泡泡只差了两三个月，今天小泡泡还带着人一起玩梯了。

右圆？小泡泡好奇地看着付长川。

上学？

这下小泡泡的注意力全都转移到了幼儿园上，问东问西问十万个为什么，等夫妻俩和他聊完幼儿园的事，小泡泡也困得厉害上要睡着了。

付长川疼地想扶额，他看见成素的神情了，似乎有些意动。他在小泡泡面前没有说其他的，只是问他：为什么想要妹妹？

小泡泡眨了眨睛：小泡泡有

成素抿了抿，有些不好意思，对小泡泡说：那你问问你爸爸这事

生完小泡泡两人的力都投到小泡泡的上，从没提过二胎的事情，今天被小泡泡提起，成素心里忍不住多想了一些。

想到有个的小姑娘喊她妈妈

成素哄着他准备睡觉，抱着小泡泡去刷牙漱完，他还没回到床上就在成素的怀里睡着了。

妹妹。小泡泡凑到妈妈的颈边，抱着妈妈的脖，声气地问，我的妹妹在哪里呀？

成素问：妹妹的事你怎么说？

哦，你说的是可可啊，可可是小豪哥哥的妹妹，是小泡泡的。

付长川已经吃完饭，倒在沙发上休息，抬手解开了领的几颗扣。

夫妻俩都没有听清，成素又问了一句：什么？

就是妹妹啊！小泡泡比划起来，小豪哥哥的妹妹

你吐有多难受是忘记了？住院在医院扎了多少针也忘了？付长川一件一件提醒她，生孩的时候是谁疼到说再也不生了？

成素也一脸莫名其妙：什么妹妹？

小泡泡三岁多了，也是时候送幼儿园去了。

他是不想成素再要二胎的，看她怀胎十月那么难受，他们已经拥有这么可乖巧的儿了，没必要再让成素遭一次罪。

是幼、儿、园。成素帮忙纠正小泡泡的发音，告诉他，幼儿园就是小朋友一起上学的地方。

付长川盘算着回去就找一家幼儿园，里面那么多小孩陪他玩，小泡泡就不至于惦记一个妹妹了。

那你不是有，小豪哥哥没有。成素哄。

付长川抬看向屏幕，眉不自觉地拢了起来：你想要？

被付长川一提醒，那些难受的记忆又渐渐开始清晰，成素打了一个激灵，连忙摇摇：算啦算啦，我就是说说。

我们有小泡泡就够了。

见她放下这心思，付长川暗暗松了一气。

小泡泡回答得很脆：和我玩！

等安置好小泡泡，成素拿起手机，披了件衣服走到台和付长川继续视频通话。

那过段时间送你去幼儿园，里面也有很多小朋友小妹妹，可以和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