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成来了啊。陈表情恹恹，像是还没睡醒，她抬看了看成素，招了招手让她过来，你今天去商场那边发发传单吧，招客人过来。

成素拿着一小叠传单，其实有些不好意思往人家手里，很多人不想要传单，成素拿着传单靠近时，那些人还会不耐烦地挥挥手，像是赶苍蝇一样让成素不要来打扰。

成素无法拒绝，她的确是第一天，没有学生，她可以先帮忙发发传单也没有什么的，工作嘛，一步一步慢慢来。

终于到了午休时间，她提着还未发完的传单回到了琴行。

而且她早上打扮了太久时间，没吃早饭就来了，过了一会儿肚就开始觉饿了。

成素连包都没放，拿袋装了一摞传单提着就发了。那一摞起码上千张，纸质还厚，有些重，成素提到商场附近手都勒白了。

她一上午还没喝吃饭，想着休息一下，下午可能可以跟着教室看看了，结果陈一看到她还剩下那么多传单，就尖着嗓问她：你早上发了几张？怎么剩这么多？不会是在哪里偷懒了吧？

她细的，又喜宅在家里，哪里晒过这么久的太。现在快到正午了，光很大，她只能庆幸今天自己涂了防晒霜。

他现在有骑虎难下，之前吵架他为了哄她说自己破产，现在和好了，他还得继续装破产。他不知他该什么时候和她说这事，又怕现在两人刚和好，她要是知他骗了她，估计刚缓和的关系又得倒退。

连发丝都在开心。不知是因为第一次上班了，还是因为昨天他们和好了。

好。

一开始，成素有些小委屈，捧着传单站在人群里不知怎么办，想想工资，想想付长川，她咬咬牙着上了，后面被拒绝多了，她竟然也习惯了，一一上手，也懂得分一分潜在客群了。

商场附近人还是比较多的，但是就是附近没有遮的地方，大广场上太直，现在虽然是六月初还不到夏天最的时候，但是在太底下晒久了也是好的。

成素心里委屈如漫了上来。

付长川心情也很好，送完她，然后驱车前往公司。

成素脚步轻快地了琴行，看见陈在前台，她脸上挂着甜的笑容和陈打了声招呼。

但是现在

成素被问愣住了，她的发丝都被汗打了，小脸晒得通红，结果陈还说她偷懒。

说着，陈了桌上的一摞传单，然后朝成素推了推。

见成素答应了，陈这才一丝满意的神，她又提醒了一句：在商场门附近发，别到门或者商场，保安不让的。

成素很快调整好心态，答应了陈：那我先去商场那边发传单。

投颗珠珠给努力打工的素素买瓶吧;)

再等等吧，找一个好一的时机再和她说。不过她不在家的时候，他可以去公司办一些不能远程完成的事情，不然总裁办的人估计要拿着文件直接杀到他们的租屋了。

她从一开始的斗志满满，到现在心情开始低落了，也开始疲乏，昨天她还和付长川厮混，腰现在还酸着。

时间慢慢过去，成素的脖后背都冒了汗，她今天还臭地了一香，现在估计都是汗臭了。她看着一大袋还未发去的传单，扁了扁嘴。

你现在又没学生，这么着急什么，他不是也让你空闲的时候帮帮销售吗？陈不耐烦地打断了成素，你今天先去发传单，要是有新学生了，可能就是你带了，然后才有机会上课不是？

成素觉自己一早上的情被浇熄了，她以为她今天就能教室，说不定能试着教教学生，不然她还能跟着其他老师学学如何上课。

成素站了一个小时就开始汗了。

成素愣住了，犹豫：可是，赵老师让我来熟悉一下课程

陈早上好。

或许两个都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