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女以生的心脏为，这是她享用自己心脏的餐前仪式吗？伊利斯心想。

她伸手去摸恶的角，与起初的犄角截然不同，这全然演变成了另一。

厚，隔着棉质的薄料，她能受到伊利斯的形状，倒是没有愧对他恶的份，这东西的尺寸显然不小。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他不懂，但在这场被支被掌控的受辱中，伊利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意，在躯本能的渴望与愉下，几溺亡，就连自我保护机制发起的反抗意识，都被生生压了下去。

肤及的一刹那，角开始溢，他确实相当得。

先是挑逗式的，像羽轻扫过，挠得伊利斯心发。莉莉娅一一加重力，她的踩并不熟稔，为人类的温对恶来说稍显灼，疼痛伴随着酥麻，伊利斯觉自己的心脏被倏然攫住。

恶的角在接连不断地兴奋刺激下，以递增的态势一次次变大，逐渐显现其真实可怖的原貌。

焦灼的火是的，正在一寸寸上升。

思考只有几秒钟，更早作反应，像是回应莉莉娅，很快他就了，下面开始鼓胀，本无法忍耐。

随着莉莉娅的抚摸施力，角如汩汩溪，源源不断，一滴不剩地被装了巧的皿。

因为渗的浊白前洇了一片，粘稠的滴滴答答地淌下来。

收集角的过程中，莉莉娅才稍微温柔地摸了摸伊利斯的发，仿佛某奖励与赞许。

“哇！”莉莉娅眨了眨睛，称赞，“你真是变态呢。”

烛火照耀下，角影倒映在墙面，溢到屋，像硕大无朋的树冠，极尽繁复，又狰狞无比。

伊利斯脑袋乎乎的，最后残留的一丝清明似乎也游离了，飘向远凝望着这个陌生的自己。

“我要的可不是这里啊。”莉莉娅低下脑袋查看，蜷曲的发尾来回扫着伊利斯的。当发尾不经意过的，伊利斯能觉到自己全发。

莉莉娅双手覆在他青白的脖颈，狠狠地掐住了他的脖。伴随颈供血减少，伊利斯的大脑现缺氧，在窒息的痛中，他竟然尝到了兴奋的滋味……

虽然是恶的拟，却同样会给他带来快。

不过上的犄角也变大些许，从冒。伊利斯又闷哼了几声。

“不会说话，却很会？”莉莉娅指在他的腹，划过中线，一路向上，停在他的结，用指腹挲了两下，戏谑地轻笑：“小哑？”

“唔……”他低声，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