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阿月一边和老学习杀人的技艺，一边在学校里为了算术题而疼，老还会给她补课：真是笨死了，你连从山上扔石，打中汽车的挡风玻璃制造意外事故都会，怎么会算不几何题。

有人买她的命，我知你每个星期都会去找她，该死，你自己小心吧。

看到了吧，这就是我不杀手的原因，老师、医生、律师，甚至捡破烂都是职业，可是杀手，那是人生，很少有杀手能活着退休的。师兄把一瓶据说年份很久的红酒倒在了老的墓碑前，唏嘘不已。

别说话，你现在是不是跟那个女在一起，叫苏莹的。

洋酒瓶，阿月一分钱没有着但是她并没有抱怨。

在这之前，她已经了八年杀手。

杀人只是杀手的技术之一，想要成为一个真正的杀手，你要学的还有很多，首先要学会伪装，要比一个普通人更像一个普通人。

老曾经说过，师兄最大的本事就是因为怕死，所以练就了各保命的手段，天底下恐怕没有几个人会比他更懂得保护自己。

现在是凌晨三，已经有人等不及要宰了谁吗？

喂，你这家伙，他们是来杀我的，你也是来杀我的吧，上了楼怎么逃跑，难下去。苏莹这会儿像一袋大米一样被阿月扛在肩上，没好气地拍打她的后背抗议。

阿月并没有伤，很不给面地说：可是没有人杀手，你怎么赚钱，去捡破烂吗？

阿月眉一皱，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

苏莹的家位于一个老旧小区，只有七八层，电梯经常故障，这会儿她们肯定不能坐电梯下楼，而下楼梯大概率会和杀手撞上，所以阿月带着苏莹上了天台。

她果断叫醒了苏莹，脆利落堵上了她的嘴，给她了件睡裙便把人打包带走，甚至连内衣都没给她穿。

师兄被怼的哑无言，很没面，但是又不敢，因为他怕死。

我能算结果，可是写不过程。阿玉很无奈，不知老师那么死板什么，只要得到了答案，要什么过程啊。

手机的震动打断了阿月的回忆，来电的正是师兄。

从那天起，老开始教她行。

阿月挂上电话，弯腰慢慢走到窗边，果然街边有人晃动，还有轻微的脚步声，她迅速穿好衣服，带着枪走到门，附耳上去倾听外面的动静，走廊一片寂静，显然对方还没上楼，必须抓住机会。

阿月很困惑，或许这就是复杂的人吧，这玩意儿她又没有。

阿月十八岁的时候，老正式退休了，将她给了一个新的经纪人，那是老曾经的徒弟，算是她的师兄。

师兄说这叫灯下黑，整天和死神的信徒打反而更安全。

你想说什么？

就因为这奇怪的思维方式，阿月的成绩一直在中间摇摆，属于老师懒得搭理的死脑，所以普及完义务教育后，阿月便离开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