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听阿丹暮野说，自从上次白平战役之后，你就心里一直放不下，其实这于你无关，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很了。”颜羽书了楚樱实的肩膀，又轻轻拍了拍她。

没有了意义。

“我知，将军我先回去了。”颜羽书看楚樱收起埙就要离开，果然和阿丹暮野说的一样，楚樱只有在没人的时候才会自己一个人默默地沉闷，在有人的时候一直都是当着开解别人的角，看她那开心的样难以猜到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颜羽书看着楚樱轱辘转的机灵的小神，从衣袖里拿一小瓶酒，“我藏了好久没舍得喝的，看你这么仗义陪我的份上就送给你喝了。”

“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也是很难受的，那时候饭都吃不下，你比我好多了，给你看，这是我爹在我征前给我的，上面是我娘被我爹着泪刺下的死的，我爹说他不愿我在近前尽孝，只愿我为国尽忠，此旗伤时拭血，死后裹。”

“怎么了？得好多了。”颜羽书听着曲便慢慢走了过来，只见楚樱一个人在月下静静的坐着。

“这个时候应该有酒。”

阿丹暮野的肩微微耸动，从沙漠中被楚樱救起到参军成为一名的士兵，阿丹暮野以为一切都在慢慢好起来，但是现在自己却再也站不起来，阿丹暮野撕开自己的衣服，那健硕的肌上有他们落的图腾，阿丹暮野看着这熟悉的图案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痛苦。

这曲比较平顺有些许安神的功效，楚樱以前不现在也不音乐，只不过现在神放松下来，便会回想起之前发生的那些事，人不知有创伤后遗症的时候便不知这世界上有这样的东西，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

虽然楚樱迫自己不要再想但一旦空闲下来那些难以回首的画面就如般涌上脑海，楚樱得时候停了下来，耳边只有风过的声音，楚樱握着埙，似乎这边是自己最后一救命的稻草。

但楚樱习惯了有心理辅导员的辅导，况且之前的战役死伤人数之大场面之残酷就似一针般扎在楚樱的心里，别的士兵或许也有些不适，但他们不知这不适到底是什么，或许就像老兵所说的，一开始都这样以后慢慢就好了。

“楚樱，我和你说说我的第一次战斗吧，你就当陪陪我这个老吧。”楚樱回过来看着这个自称老实际只比自己大八九岁的老将军。

楚樱有些惊恐的回，看到是颜羽书便又快速的转过来，拭去角的泪。“累了。”

楚樱大喝了一，这军营里的酒楚樱也不是没喝过，但大多度数不喝多了才会有觉，颜将军这个倒是有些味。

趁着休息的时候，楚樱拿那小小的埙，坐在石上，着风，练习着慢慢熟悉的曲，这是陆明音乐老师教的最简单最适合自己这样低乐龄学生学习的曲。

但仍旧只是无声地咬着牙着泪，双目通红，看着现在的自己，累累若丧家之犬，阿丹暮野抓住自己的图腾，拳狠狠的砸在泥土地上，一遍一遍，直到砸血来没有了力气，坐在角落里，闭上通红的睛，似濒死的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