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就把帽和罩好，只等一停车，就开了车门走得远远的。

覃桦觉得，经纪人都快要被陆冯生气死了。

“/你/妈。”陆冯生骂了句脏的。

陆冯生看了窗外，没搭理他的经纪人，直接越过椅背对司机说：“麻烦，靠边停一停。”

果不其然，经纪人立刻来堵她：“工作人不一样，形象需要健康！”

“恩恩？”经纪人对覃桦这个主意更是报以不屑一顾的笑，“陆冯生，我有没有这样问你过，如果你能定的和文凌走下去，哪怕最后分手了，但只要恋日够长，比如三四年的，再加上中那段，我们也可以帮你包装好。你当初是怎么回答的？陆冯生，你是在和谁置脾气？你连和文凌在一起一年都不了保证，你还有脸公开？”

“其实，”覃桦想了想，“现在的粉丝对偶像情方面还是很宽容的，虽然公布的时候肯定会有些粉丝受不了脱粉了，但只要陆冯生和文凌之间情笃，恩恩的，陆冯生刚好可以借好男人的形象来收获新一波粉丝呢。”

经纪人立刻警觉地问：“你又要什么去？”

什么？远的不说，就是近的，张导也不会收了他，让他演个只有五分钟戏份的小侯爷！”她顿了顿，又说，“他才半年，没什么好作品，凭什么粉丝还要捧着他？覃小，你想想看，如果不是因为他单，能满足一下粉丝对男朋友的想象，他凭什么红？”

覃桦就不知该说什么了。刚开始听说陆冯生和文凌复合了，覃桦还以为两人是真心相的，却没有想到，这段恋情的开始可能和中时一样，又是随随便便。

“其实，谈恋嘛，分手很正常。”覃桦才刚说完话，就知错了。

“够了！”陆冯生烦躁地踹了脚在车门上，“着你的意思，粉丝就是祖宗了，我就该捧着她们了，连谈个女朋友的自由都没有了？”

覃桦叹了气，谁说量明星活得轻松了？他们钱赚的多了，可私人生活却是不断地被衣父母介，这个不行，那个不许，只能拼命地扮成粉丝所喜的人，讨粉丝开心。

她对脸铁青的经纪人匆匆了再见，下车去追陆冯生。首都的雪已经积得很厚了，一脚踩下去，没到短款雪地靴的靴筒，凉丝丝的雪从靴筒淹了去，覃桦没走几步就觉鞋袜似乎是不存在了般，冷隔着一层绒还是这般的直击骨。她一步步踩着，路边虽然有清洁工在清理雪，但这边是属于广场的僻静，除了路上是净净的，这边的小通往广场的路上的雪清洁工本就清洁不及，他们更愿意把时间费在人员来往多的正门。

陆冯生指着覃桦说：“陪她去买东西，你在底下等着好了，我不去见文凌，她也没来，好了吗？你满意了吗？”接连两个反问似乎还不能让陆冯生消气，他又增加了句，“多闲事。”

覃桦看着他，大概是最近为了理这件事情，两方协调，他也累得很，之前在拍海报时上了妆，两人又离得远，覃桦没有仔细看陆冯生，现在才发现他的黑圈是很重了，乌青的一条撇在下，脸也不大好，看上去有些暗沉，并不大神。

当真是死不改了。

经纪人冷笑：“你当然有自由，等你有了实力，就不会有人来阻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