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觉得呢？”季书远也没抬，看来是连说都不想说。

时雨想了想，摇摇，“才不是，我很让我爸省心的。”

时雨好奇的伸长脖，问：“季老师，我多少分啊？”

或许是时雨平时太过聒噪，季书远一时间不适应她的安静，便停下工作看向她，发现她在打盹，一一的，毫无防备。

“你觉得呢？”

记得她的资料档案上写的是单亲家，监护人只有父亲。季书远没有接话，只是一目十行快速的将试题看完，然后心里有了底。

手边的已经凉了，季书远站起去加了，瞥了桌上的冒灵，拆开了包装袋将颗粒倒温里。他微微抿了一，尖慢慢苦涩。这孩对他太过上心，季书远不是不知，现在一的把心思都用在他上，可能她自己也不知是对还是错，但季书远不会跟她一起糊涂，也该让她死了心。以往类似的情况季书远都会解决得净利落，只是时雨这样的女孩他是从未遇到过，不论他说什么都不会介意，所以看来有些事情还得尽快结束。

“是的季老师！啊嚏！”时雨抬起，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时雨吐了吐，看向窗外，雨势已经逐渐弱下，可天空还是灰沉沉的，像铅笔过纸张。季书远没有跟她聊天的打算，时雨也不吵他，安静的看他工作。他的廓在灯光的衬托下愈发分明，清隽淡雅，又带着散发的大气场，拒人于千里之外，但是偏偏时雨就是喜上这样的一个人，自从遇见便是藏也藏不住，知三秒钟后能见到他，三秒钟前时雨就会到幸福，所以情这回事谁又说得清楚。由好到喜再到情，这一过程的酸甜苦辣都乐在其中，结局不论悲剧还是喜剧，只要知她为之拼尽全力。

思绪随着时雨呆滞的神飘得很远，她开始犯困，慢慢阖打盹。

“时雨。”

“不能……”

气氛静默的片刻，季书远挑了下眉，拿过她手里的冒药，“这个人情我算是欠你的，但是你记住，下次再这样的事你就连法律系都别想来了。”

季书远看她皱着小脸，慢慢地说：“你一直都是这么不让人省心的么？”

……

从小时爸就说她的脾劲儿劲儿的，不撞南墙不回，有时候撞了南墙也未必会回，但时雨只剩这一倔才让自己满意。

大概是觉得很沉，时雨险些一脸撞在桌上，季书远疾手快，稳稳的用手接住她的侧脸，然后慢慢的放下。

“能不能上及格线？”

“当然是学生关心老师啦！季老师，这样的理由接受么？”

……

时雨耷拉着脑袋，说：“我好歹千里迢迢的送来，季老师你就收下吧，再说了拖下去只会加重啊，而且我看你连冒灵都没有。”

“不接受，作为师生我不需要这僭越的关心，你拿回去，我不想收。”

“那你告诉我，这东西你是存着什么心思来送给我的？”

季书远不以为然，只是拆了包冒灵倒她的杯里，慢条斯理的说：“先把你自己搞定了再关心别人。”

时雨笑了，“好的季老师！”她急急的喝了一，被了个正着。

老师半关系都没有。”时雨了鼻，满脸正义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