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什么，看着樊阿姨讲话的时候，我觉得她好像我妈妈，虽然我从来不知妈妈是谁。

刘姨这一问，算是问得无疾而终。

樊阿姨说是准备发展伸手，周同被谴去买生，刘姨好了前期的准备工作也被樊阿姨谴了去，只留下我在厨房帮忙。

我看见樊阿姨定定的看着我，目光稍移转些，还能看见邹阁臣的目光，我咧开嘴冲樊阿姨笑了笑，“不下心刮了，了血。没事。”

邹阁臣今早不在，大概昨天晚上就已经离开了吧，他不在也好，心里还清净些。

邹阁臣最后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

十钟开始准备午饭，因为端午节多了菜式的缘故，一大早就开始准备。

“一起炖的。”

我走过去，樊阿姨早早的拉住我，我小声地叫了一声樊阿姨，樊阿姨却没答话将我看了个仔细，“怎么看着瘦了，脸还这样白。”

说到一半，樊阿姨突然停下来看着我，“看看这样，最近一阵瘦的这样多，本来就不好，怀着哪有这样的。”

能想得起跟端午节有关的就只有这个了，农村里还有挂艾草菖蒲什么的，不过都不是菜，我抠了抠右手边的筷，“这个我也不懂。”

邹阁臣没说话，樊阿姨捡话说起来，“你也没时间她，她也不见有什么朋友，怀着难免有时难过，边也每个人；我有个外甥女，长小戚两岁，开朗的很，想她们同龄女孩在一起也兴些。”

却没想到一门，就看见是樊阿姨，邹阁臣也在。

心里猜测了许多，还想着是不是见一适时的需要回避，邹阁臣不喜我见他的客人我是知的，今天端午，不能了他的霉。

端午节的天气算是好，天亮的仿佛都早一些，大概老天爷眷顾，端午是个好日。

“手怎么了？”

樊阿姨拉着我抱怨，“怎么这样不小心？”

我正放洗白菜的时候，樊阿姨叫我将汤先炖起，我看了看汤锅旁边的四个碗，，桂圆，土豆，腩，想了想不决定，“先炖桂圆，还是土豆腩？”

我看着她摇了摇，“没有。”

本来樊阿姨说是要我们过去，邹阁臣没答应，想着樊阿姨一个人大概有些失落，却没想到樊阿姨在端午一大早晨便赶了过来。

我每天都在镜里看见自己，不大清楚自己到底瘦了没有。

早晨起了一大早，吃过早饭见天气正好，便蜷到外面的长椅上晒太。

樊阿姨见我忙忙地叫我，“小戚，过来。”

我愣

“之承啊。”樊阿姨不知怎么突然将话题转了去，“小戚跟我回家去几天，好不好？”

刘姨征询我的意见，我坐在餐桌前有些茫然，“粽？”

樊阿姨去的时候，我没有看见，被旁边的两棵小木扰了视线，刚好这个位置，不注意的话，看不到门那边。

邹阁臣突然看过来，我听着话也有蒙，撞见邹阁臣的目光，觉有些避无可避。

想起以前端午节的时候，院长总是会在门上挂上菖蒲，说是能辟邪；外面很少见的，现在大家都不大愿意相信这些了。

当时周同兴冲冲的来叫我，说是有客人来，我还想了好久，到底，是哪一位客人。

伤还没好。手腕上仍旧缠着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