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亲吻她么？像这样？”

“你会对她那样笑么？”

“先让我满足一下吧，。”

“也会答应她所有要求么？”

“不看我就有用了吗？”

她的手从大开的浴袍衣领中钻去，往下伸。

勾住边缘，一继续往下。

任明之闭上。

“看起来是没用呢。”

腰带被轻巧地解开。

“但是你最近，都不怎么看我了呢。”

空气中并没有异样的气味，但少女的神得惊人，任明之的又想转向另一边，却被少女伸手势地住下，她很快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微凉的指尖碰到了发的耳垂，任明之不由自主抖了抖。

抚摸。

“不过这次的分量比上次多，放心……再最多两个小时，你就有力气了。”

少女像是真的疑惑一般，想要验证自己的问题，她凑得更近，指尖向下动，挑开了女人的发，那只变得通红的耳朵。

“为什么不看我？”

任明之终究还是忍住了，没有开说一句话。

“反而总是和那个女人一起去……吃饭，聊天。”

任明之沉默着，她已经完全看清了自己此刻是什么模样——脚腕手腕上加起来一共四个铁环，但铁链的长度加起来恐怕都没有一米。她被迫以一个即羞耻又任人宰割的姿势躺在床上，真真应了那句“人为刀俎，我为鱼”。

起来天真又危险，“要试试吗？”

握住。

“我很开心。”

少女喃喃问，仰起脸，轻轻开合，住女人的肤。

向上，向下。

站在床尾的少女爬了上来，弯腰以一猫科动惯用的姿势膝行着，她的节奏极慢，很有耐心地一试探着面前的猎。

少女上只了件轻薄的纱裙，裙摆长度不过刚及大，但就这件衣服的透视度来说，长度其实已经无关要了。任明之别开，不去看少女几乎一览无遗的雪白躯。

“你很乖……没有沾上别人的气味。”

任明之仿佛已经失去一切抵抗的心思，把自己当成一座雕塑。

她要她看着她。

她中的情与恋再无保留。

“在那之前，”少女像条盘缩已久的蛇，一圈又一圈地绕了自己的猎。

泪落在赤的上。

不过任清舞岂能让她如愿？

“怎么不长记呢……上过一次当了，还会上第二次。”少女为女人的大意惋惜着，“好喝吗？”

另一个人的温近，轻柔又温的现在额，像片正在燃烧的羽。任明之很清晰地觉到有一只手，指腹抚过自己的眉间，鼻梁，嘴，又落在脸颊，漫不经心地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