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漉漉的味道充盈了整个空荡的墓室。
黑瞎子在浑噩中恢复一丝知觉,迷迷糊糊听到些许声音。他下意识的努力去听,于是那些水声和呻吟在他的耳边清晰起来。他的意识还没有完全复苏,不能立刻理解这些声音的含义,仅仅只是被动的听着。黑瞎子感到自己被一团浓稠的黑暗挤压,但同时又有一种异样的舒适感,仿佛四周都是棉花,怎么都使不上力气。这种舒适感坠着他向下,几乎要让他重新失去意识,但黑瞎子没有就此屈服,挣扎着想要醒来。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熟悉,终于在某一刻,黑瞎子过电般一抖,神智猛的清醒过来,像是终于脱困于梦魇般睁开了眼睛。
“呃——哈啊.......嗯.......”
他刚刚清醒,就吃了眼前人的一个深顶,没有完全聚焦的眼睛又涣散了几分,好一会儿才将眼神落回眼前人身上。与此同时,浑身的酸软疼痛随着知觉的恢复一齐漫上来,花穴和小腹的饱胀也让人无法忽略。正在被人侵袭的警觉先于他的大脑支配着他的身体想要防御,但花穴里的东西抵着腔口,让黑瞎子稍一动就是一阵致命的快感。压着他草干的人眼看着黑瞎子抬起上半身,似乎想要出拳,但痉挛一下之后重重的摔了回去。那人勾着嘴角捏住他的下巴,取笑道:
“黑爷怎么翻脸不认人呢,难不成忘了发情期是谁帮你过的?”
说到“帮”这个字时,伙计似乎有意强调,重重的顶了两下黑瞎子的腔口。黑瞎子咬牙没有发出声音,忍过这一阵快感后方才带着杀气开口:
“你们.......”
一说话,嗓子竟是哑的不成样子,说了两个字便疼的像要撕裂,吞咽间还有精液和血腥的味道。伙计似乎也看出了他的痛苦,好心的为他解释:
“黑爷还是省省力气别说话了,这几天您叫的那叫一个厉害,多好的嗓子都得喊哑。更何况您不知道给我们多少弟兄舔过,喉咙口怕是早就磨破了。”
旁边一个伙计见他醒了,也来插了一句:“不过黑爷您还真是厉害,发情期都比别人长这么多。要不是我们人多,恐怕都喂不饱黑爷——就这样弟兄们还都快被您榨干了,这不,正在轮流休整,不然早像前两天一样一起上了。”
黑瞎子没有回应这些带着明显羞辱性的言语,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们,眼神里尽是狠戾的光。这双非人般的眼睛在昏暗的墓道里显得非常诡异,银色的光华流转在浅色的瞳中,像是某种鬼魅在凝视。
正骑着他的伙计被这道眼光盯得打了个哆嗦,几乎忘记自己此刻才是强势的一方,阴冷的感觉爬上脊背,他回过神来,才发现已经出了一身冷汗,埋在对方体内的性器也有软下来的迹象。
双方对峙了几秒,那伙计恼羞成怒,突然发狠,摸出手电筒,对着那双盯的他不自在的眼睛就照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