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凶，简直是鬼。

比如沈素筠要打人了可千万别躲，第一下她不会用力，敢躲那就是了天了，非得打个飞狗不可。

何芝兰叹气：“如意，你和你表哥长这么大真不容易。”

何芝兰心里苦，她一个在现代就只学过儿爵士舞的，被沈素筠这个舞蹈家着天天练舞，她哪里能比得上沈姑姑这多年的训练。她心里叹气再叹气，确实自己没练好，于是认命地闭嘴，继续练旁，压踢搬，抓住把杆练横叉。

近则不恭，沈素筠都能想象到自己说一句，女儿嘴十句，最后母女两真是别练舞了，光练打架了。

何芝兰抖着手去接信封，赵如意笑：“我妈凶吧？”

非得上那么一小段才能找到浑然忘我的觉。

练了好一会儿，沈素筠总算是放她休息了。

祝连良被逗笑，看着女孩儿媚的脸，全是蓬朝气，他有儿没底气地假装随意聊天：“我这有两张电影票，朋友送的……”

段柔，韵律，天生的好苗，就是范儿起得太僵死板。

赵如意看何芝兰一张媚的脸浅浅的笑，认认真真地听她说话，真是貌又温柔。

何芝兰一脸壮士视死如归地看回去，表示自己认命了。

“嗨，非要我说，那不得等她二哥办了事……”林秀抱着个盆享受着众人的追问，“小妹夫？大院儿里的……那当然是弟，什么的呀？你得着吗你……”

每次错了动作，沈素筠下意识就是对着那个错误的地方一掌拍过去，再摆她。

好好的教学场景变成了幽默片。

沈素筠受害者联盟成员又多一位，赵如意忙给新晋成员传授经验。

“祝老师！你别给我在这打岔！”沈素筠听得起了火，“汇演就这段时间了，要当角儿就得受苦受累，舞的谁不是这么熬上来的？”

何芝兰疯狂表示赞同。

“她就是那样，急，什么都要快快快，话说着说着开始骂人……”赵如意大倒苦，“一掌上来你在嘛呢，非要先给你打得听她话不可，要不是表哥老跟她对着引火力，我都不知要多挨多少打。”

何芝兰接过军用壶，喝了一大，：“我现在已经累到失去思考的能力了，我是“件儿”了。”

祝连良皱眉，没再说话了。

何芝兰喝壶里的，祝连良继续：“我一个人去看，多了一张浪费了电影票也不好……”

“你也是！”沈素筠骂，“脑里全是浆糊！手胳膊儿分家了吗？双飞燕这么简单都练不起来？”

“不浪费，你把两张全给我，我和何同志一起去看。”赵如意推门而，双手抱斜看祝连良。

一曲独奏完毕，何芝兰额密密麻麻的汗，结束动作收场特定笑容，红齿白，媚明艳。

“脚绷住！绷脚背！”沈素筠扶着把杆，观察着她的动作，喊，“腰腹使劲儿！”

祝连良忙拿起地上的军用壶递给她，笑：“喊我不就行了？”

坛旁，赵如意拿一个厚厚的信封：“表嫂，表哥关去我爸那儿了，戒备更严了，别说带你去，我都不去了。这是从状元府走之前，他让我带给你的。”

沈素筠上手摆她，一儿都不客气。何芝兰的腰肢被她往下压了又压，疼得她呲牙咧嘴，往旁边一看，看到祝连良，忙送个求助的目光。祝连良回馈她个笑容，开始在旁边弹钢琴，舒缓的音乐变成了猫捉老鼠似的激昂旋律，随着沈素筠摆她，一下两下用乐律合。

看人家这，机关大院儿养来的就是不一样，这灵。她享受着七大姑八大姨的目光，等人家上来攀谈，假装谦虚上炫耀：“嗨，这儿算什么呀，没几个钱……对对对，天天都是来接我家小妹的……”

两个女孩叽叽喳喳聊起来。

沈素筠为什么不教自己的女儿舞，照沈素筠的原话来说：“我教她舞？我教她三分钟我折寿三十年！”

祝连良弹回去舒缓节奏，同情地看了一何芝兰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七大姑八大姨聚在一块儿往巷尾看，何芝兰已经上了军用吉普车。

何芝兰扶着把杆肚打抖，等沈素筠去，上倒在地，不顾形象地往一旁的军用壶爬过去。

“如意，原因就是这么简单。”何芝兰把自己打探来的消息告诉赵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