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等了我一天啊？”

“你跟我夫说去吧，别拖后就得了，你就在外面端端盘，客人来了记得倒茶单啥的。”

03

明心走过去，鞋底拖在地上发轻微的簌簌声，他趴在床边蹲下去，盯着温九的脸看，看着她的睫在颤动，他的心里像是有一东西叫嚣着要窜来，他捂住嘴，但没想到那东西从睛里下来了——怎么是泪？

现在他的枕底下有把榔，轻轻一下就能砸碎那丽的让人困扰的脑壳。他摸那把榔，上面还沾着不掉的棕血迹，泛着铁的冷光。他缓慢地从床上爬起，把榔别在腰上，走向温九的房间。

“哇啊，你不会是那黑心老板……”

“嗯？”

“我一天都没看到你来……你不舒服？”明心挠了挠，脸上还是那副傻笑。

“你可不可以，摸摸我。”明心停止了泣。

明心从来没有对人产生过这情，他是没人要的野孩，那些亲戚不过是要那份抚养费。当他闯信用社杀掉第一个人的时候他才受到了久违的快。

看到不像什么好人。”

夫呵呵笑了两声，扔下一句你记得去见见他，别给人家等急了就唤小玮赶吃早饭上学。温九心里像缠了一团麻，昨天讲的明明是句玩笑话，偏偏明心这个愣当真。她决心晾着他，反正他待久了也会走，温九怀着这个心思是一天都没去外面服务，只是待在后厨炒菜洗锅。待天空变得昏黄她才了围裙去外面。没想到明心这家伙像是糖黏住了不走，坐在餐桌旁的塑料凳上，托着脑袋不知在看啥，他看见温九来还兴地挥挥手。

“没有？没有什么？”温九几乎要从床上下去，她

他像是被火炭了一下猛地把手缩回。

明心，两只睛骨碌转了一圈：“包住吗？”

“你带我去住的地方吧。”

明心失眠了。

“你怎么在这儿哭了？”温九从床拿了块手帕给他，明心没接，呜了一声直接抱住了温九。温九被整得有些懵，但也只能先安抚明心的情绪。“都多大了，还像个孩。”温九着他茬茬的发，像哄小孩一样哄他。

“嗯，等我收拾一下。”等温九走里屋看不见了，明心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啊……”这下到温九张结，脸上浮起红云。前的男人把纱布拆了，脸上还有些瘀，看上去可怜，她着太叹了气，说了句好吧。明心笑得眉弯弯，说老板我一定会好。

还没等温九反应过来，明心已经脱下了，仅留着一条棉白内。温九大惊，差就要尖叫起来，明心比了个“嘘”的手势：“我没有的。”

温九，真是单纯到了极的一个人。明心悄悄去，温九躺在床上侧着睡着，发均匀的呼声，她正对着明心的方向，卷发散落在她的肩上，月光照着她，就像一幅画一样。

“包住也行，有个杂室净了就给你住，每月房租从你工资里扣。”

“给你住就不错嘞！”温九切了一声要往回走，明心一下拽住她的胳膊说好好好。两个人对视着愣了几秒，不约而同地笑起来，温九笑起来的时候卷发都在跟着颤，一对酒窝时隐时现，明心的心像是被击中一般，他从来没有过这觉。

他拼命抹着那些从眶里来的，没用，它们像是有生命一样不停地从球里跑来，他低下看着泪一滴两滴落在手掌心里，两只肩不自觉地抖动起来。突然有一双微凉的手捧住了他的脸，他一抬，温九皱着眉问他怎么了。

“你昨天跟我说的，你店里不是缺一个服务员吗？”

他躺在木板床上盯着天板看，风扇在嘎吱嘎吱响，是温九怕他放在他房的，可他听着这声音越来越烦躁。温九给他的到底是什么觉，心里像是装了个仙人球一直刺着，他难受，就像小时候看到橱窗里的丽糖果但是只能吞咽着走开。而的结局是什么呢，他拿了把榔在夜晚敲碎了橱窗玻璃，兜了两袋的糖跑走了，他躲在墙下一粒一粒剥着吃掉了，好甜，甜得发苦，他脆把糖丢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