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着气起，消毒味满鼻腔，呛得呕好几下，算是适应了这刺鼻的气味。

这下腥味也有了答案，什么人踏着血迹，从门外走来，在他的床前站定……

甚至自己上也满是这味，Hern低看了看自己的衣着，和来时的装扮已没有半关系，布衫上布满顺而下的条纹，常见于院无望的病人。

也就是在这时他才听得到，有个人来了，站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

神情仍无法看清，他只能听到对方叹了气，“你就在不停重复，‘手腕而非手心’。”

他刚想将手掌撑在旁边的地上坐起，却看到正要摁上的地方躺着一个凝结成可疑形状的红印，看起来像人的足迹，怎么只有一只？难自己刚才踩上的是另一只？

“我说了别过来！”

这疯在楼上放了把火？！

不该对这的东西抱什么期待，这是给人喝的吗，又咸又腥……等等，腥味？他再次尝了一，是生理盐没错，那刚才的腥味，是附着于杯的？

“你，”Hern的嘴上下打颤，“是你杀了他？”

Mama　mayhem　Papa　mayhem

拖在地上的斧向Hern靠近。

还能属于谁，还会属于谁？少了一只手的会是如何？

“修士，我从来没有妄称过任何。”

Hern掀开被翻下床，脚下突然一个打，向后撞到床沿跌坐在地。脚底冰凉，刚拖过的地板还未？

一只五指不细也不长的残掌。

那人声音沉静，”If　you　say　so.”

“我说了什么？”

他掏空嗓，只剩几声咳嗽和哀鸣。

再往前看，这回看清了，不远又有一只，它和其他的悉数隐在窗外投的光形成的影下，一直延伸到门外……

为什么如卡带般唱着这句，单调往复令人窒息，在憋死前，Hern成功从床上睁开睛。

呼的气息变成了尖叫。

能汇聚这般烈腥味，需要多少血？

充耳不闻的鞋底过地板，“可为何事情仍然落这般田地？”

Hern张，了个呼，就像之前他们建议的那样，却满腔血味。他再次张，想把这个味驱逐自己内。

“你别过来。”

我这是在哪，一张吱呀作响的病床上？床柜放着杯，像是在等待燥的他将它一饮而尽。他照了，下一秒全吐了来。

“也许吧。”

“But　God　bless　the　child　that，s　got　his　own…that，s　got　his　own…that，s　got　his　own…”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到底要先问哪个？

如同一个播放键，他的脑袋被蛮横地摁下，Holiday慵懒的唱腔唱到了：

他到太刺痛无比，倒前的记忆般涌上脑海。吃力地扶着床沿起，跟着这些越来越的血印向前行，穿过走廊，下到楼梯，在拐角停下。

他抓着发，一下一下惨叫着，罔顾咙到下一秒就要冒火的事实。再响的惨叫也无法让那残肢回到主人的上，倒是让声音逐渐嘶哑，上气不接下气。

“要说的话，就是你的梦话太烦人。”

在他试图厘清思路的时候，乡村医生脸上的黑暗褪去了一，似是一张渐渐揭开的面纱，一只瞳孔显现在光斑下，修士得以看清他从角的目光，炽又令人胆寒，伴随着愈发郁的焦味和黑烟，从天板渗下。

他无法再向前挪动半步了，在看到那个东西之后。

所以这是什么排除错误选项的方法？你转而报复他，和之前的袒护截然相反？你不是医生吗，你的职责允许你这样的事情？你到底……

“为什么？”问这个词的修士突然想笑，和疯要什么理由？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

Hern听到惊惧从自己的咽中溢。

他僵直的脖缓慢地扭过去，那个影的膝盖以上全为了影的一分，要不是垂在双旁的那柄长斧闪着寒光，鲜红还顺着斧柄往下滴的话——

像是急匆匆下楼时不小心落下的件，就那样躺在最后一阶上。涸的血迹在断裂结成痂，遮不住里面森然白骨。人在濒死時都想带走些什么，它也是一样，指骨节蜷曲几近变形，只握住了掌心绽放的窟窿。

又有另一味直窜鼻，这次是什么？

他们把我当成神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