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婪轻轻一拍他后背。

厉荣泽忍不住笑了一声，“我当然不愿意了，你看，他让我学会计，也不过是想让我将来公司，帮他儿事。我没这个心，况且我有自己想的事。而且那个时候，我也长大了，想想小时候，就不难怀疑，当年我妈得了重病，为什么一直呆在家里不去医院治疗？还不是因为当时家

厉荣泽笑了笑，神淡了下来，却仍旧说，“我妈去世的时候，我小学二年级，学习成绩也不错，当时我太小了，竟然一直都没察觉她其实已经生了重病。还整天缠着她要这要那，有次学校开亲会，她去了，结果后来参加什么游戏，好像是三人四足，得了最后一名，我还生气闹了好几天没理她。后来想想，她那个时候就已经现状况了吧……最后半年，她已经没法下床，老师让写我的妈妈，我就写了篇我的妈妈有多懒，每天都睡很长时间……”他失笑了一下，停了几秒，才继续说，“后来我爸要结婚么，我妈去世的时候，他年纪不大，喜他的小女生还不少，他看上了其中一个。之后就把我送回老家。”

厉荣泽摇摇，“他大方的，也跟我解释歉，说这些年他忽略了我，后面中要我来他边读。我想了想外公外婆本无力负担，就答应了。等到中毕业，我要去读音乐学院，他说什么都不同意，非要我去学会计，说是来帮他。”

方婪轻轻叹了气。

厉荣泽摇摇，“他们当了一辈农民，思想一都不开放，到时候火气上来了，说不定起锄追着我就打。”不过他一歪，特信任的看过去，“婪哥，你都能飞了，这小事难不倒你吧？”

厉荣泽语音一顿，才说，“他那时候要结婚，女方不愿意一嫁人就当妈。”

方婪没答应也没拒绝，反而问了句，“不怕他们没法接受？”

方婪：……

方婪吻了吻他的睛，“然后呢？你父亲见到你怎么说？”

“老家在农村，教育条件不怎么好，我读了半年，外公就觉得这样不行，直接把我送到了x市最好的学校，小学毕业直升初中，要升中的时候，我没继续读下去，买了张票回去找我爸。我也是那个时候才知，这么些年，我读书生活他竟然没给过一分钱生活费。外公外婆年级大了，这么些年的积蓄几乎都拿来给我读书，他们还想送我去x市最好的中读，然后送我上大学，但是那需要很多钱。”厉荣泽了一气，情绪有不稳。

方婪看他心情似乎不差的样，想了想，就直接问，“你爸怎么不把你留在边，反而要把你送回老家？”

怎么听着那么不对劲啊。

一下，“我妈在我上小学的时候就去世了，然后我就被我爸送到了外公外婆家。我妈是x市人，老家在x市旁边。往年每年我都回去的。家里老人平时也不怎么看电视，要看也就是看看‘秦腔之声’，还有些农林节目。可能都不知我究竟是什么的，就是每次回去老是问我怎么不带人回来。”说完他笑意真实了一些，“婪哥，跟我回去呗，也好让我带回去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