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下山后，却真的有一个人在那里等着，他看着那人的面孔，慢慢顿住了脚步。

“二弟，我去玄光宗拜师了，若是我成功了，就回来接你。”小小年纪的沈归舟不过七八岁的年纪，他浑脏兮兮的，只有脸是净净。

“你怎么会……”沈归舟心中有着淡淡的喜悦，却很快被疑惑冲淡。

前的少年目光净，五官虽然已经长开了却依稀还能见到年幼时的影，沈归舟有些不确定的开：“……二弟？”

“大哥！”沈泠几乎在听到他声音的瞬间就要扑上来，激动，“大哥，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

沈归舟站了起来，微微笑问：“怎么了？”

他低劣，不比宗门之中其他师兄弟，即便是对外门弟也是不敢怠慢，彬彬有礼。

一晃十几年，去秋来，白驹过隙。

沈归舟摸了摸他的，叮嘱着：“不要饿着肚，装装可怜去街上讨一些吃。不要被别人欺负了。”

沈泠鼓着腮帮，虽然难过到了声音都变了调，却仍旧没有哭来，只是瘪着嘴，迈着小短想要追上沈归舟，却被越甩越远：“大哥、大哥……你一定要回来啊……”

连说话都是声气的沈泠伸小包似的小手，抓着沈归舟的袖：“大哥，我会想你的，你一定要回来啊……”

沈泠机灵聪颖，很快受到了长老们的注意，

“山下来了个孩，说是要找一个叫‘沈归舟’的人。”外门弟咽了咽，可神中确实掩盖不住要看好戏的兴奋之情，“我看他穿的破破烂烂，着实可怜……”

每一次相撞都让沈昭昭痛苦不堪，她被迫承受着那些不属于她的记忆，即便不是实，也有了快要爆炸的疼痛之。

在沈归舟离开后，小小年纪的沈泠日委实不好过，他年幼无力，时常被人欺负，往往是饥一顿饱一顿。可他心中仍然惦念着沈归舟，想象着自己的大哥一定会回来，不他有没有成为什么宗的弟都没关系。

“大哥，自从你走了以后就一直没有回来，我担心你了什么事情，便想着要来寻你，若是在路上碰见了给你拖回来也是好的。”沈泠拉着沈归舟的衣袖，“没想到你真的……！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沈归舟心下一沉，只当又是哪个师弟搞的顽笑。可既然是他们布下的局，他却也不好缺席。罢了罢了，既来之则安之，且去看看罢。

谁也没有想到，不过是休息了几天，就再也送不走了……

站在他面前的小萝卜要更矮，只仰着看他，这小萝卜比他更脏，脸上都灰不溜秋，只有睛亮晶晶的像是有光：“大哥，你要小心啊。”

已经是掌门弟的沈归舟着净的衣袍，安静拭着自己的剑锋。直到，外门的弟慌慌张张的站在他的门外喊：“沈师兄，沈师兄！”

可是他等了很多年也没有等到对方的消息，沈泠只觉得担心，担心是不是沈归舟在路上了意外。

沈泠用力的：“我知了。”

“我走了。”沈归舟只装了一个小小的包裹，背在背后，也不回的挥了挥手。

沈归舟见他如此兴采烈，也忍不住泛起了淡淡的笑意：“既然来了，便休息几天吧。”

时光错，恍然如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