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断手脚，关到神病院里。”

“嗯……”左若观的嘴还贴在她的耳朵上。

他抓住了程枝的发，即使没有十分用力，也让程枝到了涌来的屈辱。他从背后压住程枝的，像牵一条狗。

这个男人嘴温凉，整个人也没有度，乃至于程枝都不能受到所谓的充满侵略的荷尔蒙的气息，他就是座的雕像，从到脚无一不，可没有生机。

他要程枝反抗他，抗拒他。

“弟妹，你得认清自己的位置。”

程枝晓得，那时候左家正着，勾心斗角，可没工夫来对付她一个不起的女人。所以她一直秉着侥幸心理，从天南到地北。

程枝彻底没了力气，靠在他的怀里，左若观并不扶住程枝的手臂，只是任由她抓住自己的衣衫。眉目平和，安详静谧。

他用犬齿咬住程枝的耳廓，轻轻撕咬，也不不慢地说着可怖的话：“我总算可以来找你们了，这些年把家里的事情理完，再来接你们回家。”

以前的他不是这样，他明明应该是不近人情的，而不是现在这样，释放心里古怪的癖好。他很喜程枝难过，卷起她的裙，有些暴地了她。

“大哥……你会好好对我吧？”程枝的后颈渗冷汗，她努力示弱，生存的本能占据了上风。

可惜左若观并不满足于此。

程枝笑得很勉，她知，如果左若观已经找到她，那么他一定也找到了程嘉。这一次他要带走程枝的孩。

“很可惜，我不喜你主动的样。”

左若观是个不吃的男人，程枝不能用老办法对付他，他几乎是没有弱的。程枝退到洗漱台边，双手支住背后的平台，再也没有一空间。

——她实在很后悔当初的决定。

“不对，你还是要受惩罚。”

她以为左若观是个清心寡与世无争的圣人，就算她得罪了他，也不会如何。程枝从来看不惯那些在上的家伙，比如左若观。

程枝浑僵。

程枝莫名这么觉得。

她还能一直跑，只要人没死。

左若观埋下脑袋在她耳边轻语。

但这背叛不是因为程枝废了左南，也不是因为她让左家失去一个继承人，而是因为程枝背叛了他。她爬上左若观的床，仅仅因为报复。

“不过你放心，我当然不会这样对待你。”

程枝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她也好了心理准备，对她来说只是和别人，何况这个人还是她以前就心心念念的左若观。这样想，她好受。

架了。你知我以前是怎么对待吃里扒外的东西的？”

卫生间的门还是锁住，火车重新启动，随着在铁轨上飞快的加速晃动起来。这样狭小的空间里挤着两个人，程枝无可逃。

她的被迫分开——左若观的膝盖抵她的间，使得她无法闭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