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听，纷纷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一个齐耳短发的女生端着餐盘站到宋清那桌，不知两人聊了什么，女生笑嘻嘻地坐下。

徐信耐着不快，生地说：“离她远。”

宋清红轻启：“班长真有心，连同学和谁吃饭都要。”

正吃着饭，李均苗叫她往后看。

周领这个人氓作风，有时候路上撞见徐信，暗示一帮朋友喊徐信“嫂”，得徐信每次都很难堪。

突然，阮素雪低声：“那是不是隔班那个，扰信的育生？”

招惹人的不是她，冷落人的也不是她，徐信不知为什么，宋清对她的态度这么反复无常。

班里女生和宋清都不太熟，唯一知消息的人坐在这里，又正好提到她了，便忍不住好奇地问：“信，你知她以前在哪里读书吗？”

“不知，她没和我说过，等期中考了，我们就知她的成绩。”徐信语气平淡，“不过我们学校这么重视升学率，她的成绩应该不会太差吧？”

徐信看了两，面不改：“嗯，怎么了？”

“她又不是洪猛兽，难我离远了，人家再凑过来，我还要拒绝吗？”

心脏冻结成冰，徐信脸上血尽褪，她嗫嚅：“宋清，你什么都不知。”

本来还想装作不在意，埋吃饭的徐信噎住了。她攥筷，咳得两泛泪，脸苍白。

吃饭时不和她走了，聊天框的记录没有更新，私下喊的“”变成公事公办的“班长”……

大家以为然，把这件事当成一段曲过，继续有说有笑地吃饭。徐信心里糟糟，吃一半就没了胃。

好久没见她这么对自己笑，徐信心漏了一拍。

一中的理科重班，整个年级或者说全市的三理科尖生都聚集在一起，学风好，勾心斗角少，不太关心是非，最大的八卦就是打听别人的成绩。

“虽然我尊重同恋，但是周领这人，无论什么取向，都是败类。”

宋清不搭理她，徐信也不和她说话，两个人的关系降至冰。

徐信默了默：“最近闹了不愉快。”

李均苗评：“傻x，四发情。”

说完，她坐回去。

“嗯？”宋清扭，奇怪地看着她，摇了摇。

“只有复读生可以三转校吧？我表就是，了好几万和老师打关系。”

宋清愣住，忽而笑弯弯，眸灿如明月。

“不过我们班不是只看成绩吗？听说有老师的孩名次不够，求校长都没有破例。”

她状似客观地表态，言语还是维护宋清，倾向于肯定妹妹的优秀。

周领材大，正好挡住她看向宋清的目光。她们听不清两个人的谈话声，只见周领兴奋地比划着什么，然后伸手，似乎摸了摸宋清的脑袋。

齐楚笙正义爆棚，对徐信说：“她别不是追不到你，看见宋清和你长得像，当成你的替。”

班里是个人都看得来她们之间诡异的氛围，前段时间还形影不离，这几天和情破裂似的。如果徐信只是觉得任务完成了，不想再照顾宋清，也没必要和同桌关系闹这么僵吧。

女生乌发雪肤，穿着千篇一律的校服，上是比同龄人更清纯的学生气。

她们回班之后，等到快要上晚自习了，宋清才走教室。

徐信忍了会儿，没忍住：“刚才和你吃饭那个人，你认识？”

主动和她拉开距离。

宋清撩下发，贴过来，柔柔地缠上徐信，她附耳低语：“那又怎么样？要你。”

徐信应声回。

两个当事人都是女生，其中一个年级第一，长得漂亮，导致这件事传得很广。

那个女生叫周领，练田径的，不知什么时候喜上徐信，二开始对她疯狂示。之前堵到一班门表白，被徐信拒绝还不死心，又是送礼又是送情书。

她一个人，坐在餐桌旁边吃饭。

阮素雪不地骂一句：“她又搞什么？”

还有她遗落在公寓里的衣服，宋清一件不少地洗净，熨好放袋里还给她。

“信，那是不是你同桌？”

年轻人心气傲，彼此闹矛盾了，第一想法不是解决问题，而是无限放大内心的委屈。

徐信听着大家讨论，忽然醒悟到一个事实，她本不了解宋清，除了，宋清的过去和人际关系，这一页对她来说完全空白。

“是吗？这么贵？”

齐楚笙问：“你们吵架了？”

好像恋人分手的后续，宋清对待她和对待别人没有任何不同了。

又一日，下午放学，徐信和几个朋友去堂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