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小小一只，坐在蓄的澡盆里，黑溜灵的睛一眨一眨，声气地咿呀。

徐信不是第一次给别人洗澡，上次是小表一周岁的女儿。

女孩的第一次，慎之又慎，总不会错。

宋清全舒了，她哼哼唧唧，双张开顺势向上一缠，徐信猝不及防，踉跄两步站定，手掌托住了宋清盘上来的双。

徐信内心喟叹，宋清，好。

不知为什么，几年之后，当宋清坐她怀里，两个人浸在放满的浴缸里时，徐信会产生类似的情。

徐信挲细的后颈，声音克制：“你听话，喜妹妹乖。”

呼的气落在耳后，的。宋清心发，盯着自己面一的膝盖，有些郁闷：“我留了好久，以前每个月都要去理发店保养，这段时间没有，发尾都燥了。”

去她要了。

心颤抖地黏着劲瘦的腹，宋清把的脸颊埋她肩颈，羞得不行：“讨厌。”

宋清的翘与她密相抵，窄白的腰背柔地贴合酥。冒着白汽的下，她们的双蛇尾似的缠。

宋清说的对，她也是个彻彻尾的变态，只是想到妹妹到自己上，她就有难以言喻的快。

宋清尾细弯，随意和她聊着什么，还孩气地问：“对每个人都那么好吗？”

忽然停了，徐信关掉洒，和她漉漉地裹在汽里。

徐信同样不好受，抵住她的额剧烈息，一双乌眸，涌动数不尽的念。

“驷难追。”徐信接话，把洗发挤在手心。

人类幼崽的太太弱，似乎徐信稍微用力，她的骨就会受伤。这么可的小生灵，徐信连呼都不敢太重，生怕一个不小心，震碎了她。

她刚才把宋清欺负哭了，燃烧的望释放了大半，现在一都不着急，准备和宋清从里到外洗净再上床。

“不要～脏。”宋清和她调情似的，指尖轻她凹陷的腰窝，声，“坏，不要这样。”

她的衣住行透有钱人的家背景，徐信有过猜测，还是惊讶了一下，然后逗她：“宋家小千金，一青丝价值连城。我可不敢帮你洗了，担心自己赔不起。”

说着，一温向徐信，她骨酥麻，惬意地勾：“我们清好乖啊，好乖。”

如果宋清不特别，她何必着败名裂的风险与宋清纠缠。

幸好正常情况下，人的是透明无味的，她还能保持一尊严，尽数给徐信。

她第一次说喜，也第一次承认宋清是妹妹。

她还惦记着之前被宋清失禁，羞耻下的觉，于是衔住女孩薄弱的耳，诱哄：“净了再洗澡。”

她慨：“发好长。”

宋清从鼻腔里哼几声，隐约带着哭调：“坏～欺负人，呜，坏。”

那个时候她也才十来岁，放暑假了到小表家客。小表临时有事门了，请求她帮忙照顾孩。

一时间，两个人，难舍难分。

徐信拉扯洒，冲洗她上的泡沫，眉心微颦：“宋清，小没良心。”

关掉洒，徐信少女的腰，引得对方笑个不停。波漾，一圈圈溢浴缸。

宋清嗔：“～一言既……”

今天是第二次给别人洗澡，她抓挠宋清的，不太确定自己的力：“痛了和我说。”

她伸手捞起宋清漂浮在面上的秀发，密轻细，檀木般乌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