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诺看着他那副表情，心中有些不忍，却也明白万事已成定局说什么都是白搭。安之词从他嘴里蹦来好像有假，还不如什么都不说。

迪诺跟随从代清楚，一字一句：“回去找罗里奥，说我今晚和彭格十世喝酒叙旧，让他明早来接我。记住，只能在外面等。”

迪诺上一次吃这玩意儿是在日本，是沢田纲吉的母亲制作的。那是由普通家制作的，超市里五块钱的油，打折的香蕉，裹上面粉，简单炸过，加上一勺形状难看的冰淇淋就算完成。

比起前这材致的级料理，迪诺更喜那时候廉价的味——就像他更喜那时候的沢田纲吉。

门的守卫拦住了他。

他收回要离开的脚步，表情沉：“叫索玛来。”

他在沢田纲吉上看到了自己，才会对他万般包容，淳淳教导——但是，前这个西装笔、笑容可掬、不择手段的男人，长成了迪诺最不想看到的模样。

索玛一惊，随即带着人离开彭格列总。

迪诺问他：“为什么要这么。这么大面积，很痛吧。”

——这倒底是个什么无法的东西？

加百洛涅揩油的东西目标明确：好转手、目标不明显、数量别太大——遇到违禁品看看是哪家的再定夺；有微妙的先扣着看看风向；那特别糟糕的全压下来，请示上级。

沢田纲吉站起来，对迪诺说：“师兄要是还不困，来我书房吧谈吧。我还有好些话要跟你说，没聊尽兴。你想喝酒吗？”

饭也吃了，酒也喝了，旧也叙了，客人也该要走了。最后的甜是日式炸香蕉冰淇淋。

“后悔有用吗，迪诺？”

沢田纲吉你个疯。

沢田纲吉在安全熟悉的环境里对师兄直呼其名，卸下伪装与假笑，面无表情的问：

“你、我，这所有人，有资格后悔吗？”

迪诺看报表的时候发现异常，但是对彭格列

03

宽敞舒适的间里灯光黄，酒早已倒上，但是没人喝。这是彭格列上下最安全的房间，只有他们两个。

似乎是觉得这个问题迪诺不该问，纲吉话里带刺：“师兄看看你的左手？”

再加上同为最杀手弟的这层关系，沢田纲吉不介意给迪诺多赚——但这不代表他能容忍对方的筷伸自己碗里。

久的家族作为同盟没什么不好。迪诺作为前辈，从他十四岁起便数次救自己于危难，并肩作战的时候成熟稳重，是不可多得的可靠同伴。

如此一来，他也不想再绕弯，直接了当的说：“你的人截了彭格列前天到东港的货，还给我。”

见纲吉来了情绪，迪诺用他无懈可击的耀笑容还击。他想诈他的消息，于是轻轻说到：“没有。但是我可以轻视你，可以鄙视你的决定，可以为你的行为到恶心。”

那人扣好睡衣扣，笑了，是那看傻的表情——这是迪诺近年来唯一一次看到他真情。

意有所指的话语令沢田纲吉皱起眉，看来迪诺已经察觉到他正在的事情。

肌保持良好状态的战士躯张力十足，迪诺看到沢田纲吉满是伤痕的背上，刺着彭格列的家徽；有些疤是刺青之后留下的，把那个图案毁掉一分，看上去饱经风霜。

从哥比亚过来的那些军火是走了十几年的老项目了，不过这几年总是夹着别的东西；但是这些都是指名往彭格列总去的，因此加百洛涅睁只闭只，成只拿一个。

迪诺嘴，朝着晚餐的主人抛媚：“谢你的邀请，师弟。和你聊天很开心，过去那些事情仿佛就在前。”

他问了个特别不合时宜的问题：“你后悔过吗？”

沢田纲吉脱掉拘束的黑手党标准三件，背对着迪诺，毫无防备地换上睡衣。

迪诺心中有异，反复翻找着自己是否有僭越的地方。等他从脑中档案里整合最近几次经手的转运项目，才明白问题的所在。

“如今有你坐镇，不会再有脑不清醒的人了。看你累了，我先告辞。”

迪诺在心里骂他的师弟，又因为周围还有侍从，他忍着火气，面不善：“好，我陪你喝一杯。”

“好吧，你也狠的。”

纲吉换的时候他还在看，笔直结实的大上也有旧伤，膝盖过手术，跟腱也有修复过的痕迹。

“是啊，真是令人难忘的时光，都过去十几年了。”沢田纲吉笑着，有几分寂寥：“真不希望再起战事，那些年好累，一场接一场。”

被沢田纲吉这幅模样震撼到，刚刚那攒起来的怒火消失无踪，只剩下惋惜。

啊吃得好饱……他家厨师手艺真好。

迪诺不用看也知答案，敢情师弟是学自己。

有家教师在迪诺侧教导的那些年，他也是这般摸爬打。弱小，却又不服输，一次次站起再倒下，倒下再站起来，护着后的家成员，成长为受人的首领。

迪诺心里不是滋味，站的越爬的越难，彭格列首领真不是人类能胜任的职位。沢田纲吉才三十几岁，这幅却已是破破烂烂。

嘴里嚷嚷着不要当什么首领，却又拼了命的战斗，红着睛挡在朋友面前。颤抖着肩膀，拳，浑没一好，仍旧选择站起来面对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