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七十年代篇12

“不过去，不想听。”

“去去去，小孩懂什么，我是那么不讲理，谁都打吗？”慕杉拎着饰品，骑着自行车去赶胡庄集的逢集，忙碌一上午，将要收摊时，又看到胡敬辉了。

慕杉心下一急，抓起地摊上的一条较轻的手链就往胡敬辉上砸，“啪”的一声，稳稳地砸到胡敬辉的后脑，胡敬辉捂着后脑勺看过来。

苏文秀、程灵灵这才不哭了。

“过来啊。”

“喂。”慕杉喊一声。

“老胡。”慕杉喊。

“不过。”

胡敬辉继续走。

就这样，过了一年多，慕杉即将成年了，相对于十六岁就开始受媒婆迎的程珊珊，即将十八岁的慕杉愣是没一个媒婆敢上门提亲事，程灵灵总结为一句：“二太凶了！都怕被打。”

诶，诶诶,这人,怎么不理人啊,她都主动示好了的呀。慕杉收拾摊位,拎着包袱就去追，边追边喊老胡。胡敬辉一直朝前走,开始还能听到慕杉的喊声,走过胡庄集时,便没了喊声，他心底有失望,失望地继续向前走,走过居民区,翻过大坝,来到沙河前,跨上一条乌蓬船,来时,手上就拎了四条活蹦的鲤鱼,刚一下船就看见慕杉追了过来。

“喊你过来。”慕杉说：“我有话和你说。”

“喊我什么？”胡敬辉脸上堆着不悦,问。

了很多，很憔悴的样，见到慕杉也只是笑笑。

“还你！”胡敬辉气不打一来,从兜里掏手链，怒气冲冲地放到慕杉手中，还未收回手，倏地被慕杉一下抓住了，他浑一僵，继而快速大力地收回手，心猛地砰砰狂，他盯着慕杉，满脸怒容质问：“程曼曼，你一个女孩家——”话未说完，他先转四顾，见没人，才说下面的话：“你一个女

“过不过来？”慕杉问。

胡敬辉回看慕杉一，转又走了。

胡敬辉步刹那间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走。

程珊珊确实很幸福，汪、汪父母对程珊珊都不错，程珊珊随时可以回来，另外因为胡林村离胡庄集比较近，程珊珊常到地摊帮着慕杉卖饰品，慕杉日过的悠悠闲闲的，偶尔跟程老大程老二程老三程老四吵几句，把四个老家家伙气的半死，有次他们家的儿要打慕杉，是被慕杉来个过肩摔，狠狠地摔在地上，摔的嗷嗷叫，惹得他们不敢跟慕杉打，慕杉每天练沙包不是白练的。

“我喊你呢。”慕杉坐在地摊边说。

“老胡！”

“老胡！”慕杉大声喊。

“把我手链还我，一钱呢。”慕杉朝胡敬辉伸手，一副“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的样。

慕杉因为忙，仅仅主动和胡敬辉说了一句：“好久不见。”等到慕杉忙完，胡敬辉跟着新娘车走了，慕杉一转苏文秀、程灵灵都正在哭，她转安两人，说程珊珊嫁得幸福，以后还会回来的。

胡敬辉拾起地上的手链，直接走人了。

这一年来，每次慕杉摆摊都能看到胡敬辉，他总会在大街上晃两圈，然后看也不看她一，她也没有主动和他说话，偶尔她去汪家看程珊珊，碰上胡敬辉，胡敬辉打个招呼就走了，好像赌气似的，小气的很。

是的，又。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