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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是求死，他倒是会利用自己来求你的。

要在你的男友回来之前，在你彻底想清之前，先让你……

他的话砸过来，砸得你鼻尖竟发酸。

“一个Omega，一个有肌肤饥渴症的Omega，被别人碰一下就贱地发抖，”他又一次以着平静的、无事人般的语气说着，“我的父母从小就将我丢掉，收养我的人也不在乎我的死活。他们都说我是个贱货。”

你不由得皱起眉，犹豫着要不要承认。

下班峰期，电梯里站了不少人，你站在里面的一个角落，看见了手机屏幕上闻挽青于几分钟前给你发来的消息：【你看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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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几天前那个未开灯的客厅，黏着气的磨砂玻璃门，声与痛，还有手电筒白光下，一个Omega于少年时的晦涩心事。

电话另一端的人呼轻了一瞬，你一时有些不知该先说什么，只能先解释着：“闻挽青，我不是故意看的。”

你的心里莫名闷闷的，觉怎么编辑都奇怪。这时，一个电话打了来。

厚重得血腥味已经将那个卫生间侵占，哪怕你站在门，你都能闻到那铁锈味。

你心脏一缩，忙启动车，惊：“你在什么？”

很久之后你才知，面前的这个Omega青年上的每一伤、每一滴血都是心设计过的，就连此刻仰着脸的角度，对你笑时上扬的弧度，都是分毫不差的算计。

你坐回车上，编辑着语言。闻挽青那边也不知是没看到还是在想什么，没了下文。

只是此刻，你只是跑上去，托着他冰凉的要救他，哽咽着：“你是不是疯了！”

他挂断了电话，又将手机关了机。

“知被我这人喜了这么久，你一定也觉得很恶心吧？那些东西你看到的时候是什么心情？为什么这好几天你都没问过我？你是不是心里也觉得我是个贱货？”

无知觉的冷汗浸了后背，想到那个可能正在发生的事，你觉得荒谬，心却发酸。

那让你发麻的声音更大了，闻挽青没有回答你。

电梯下到了一楼，周围的人纷纷快步走。

你也随着人走，好一会儿才发一个【嗯】。

闻挽青已说不清自己是兴奋还是痛苦。

你跌跌撞撞地跑去，只见小小的浴缸中，闻挽青整个人蜷缩在里面，往后仰着，雪一样的苍白。听到动静，侧过脸来后，微微发散的瞳弯起，还冲你一个笑。

你的泪砸满是他的血的浴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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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挽青的声音自扬声中传，他问你：“我真贱，是不是？”

你想说什么，却耳尖地听见了一阵令你发麻的声音。

屏幕上亮着【闻挽青】三字，你的指尖僵了僵，还是划了接听。

犹豫间，闻挽青就又发来了一条消息，【你一定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