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晴不想让柳芝担心，没把他们电梯遇险的事说来，“没什么，就是今天我们开了个会，谈的不是很好，他有情绪低落。”

这里是18楼，林语晴忘了他们到底走了多久，似乎18楼也没那么难走。

然后，他看着瓶发呆。

林语晴没开说话，只是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跟他保持七八个台阶的距离。

洗了澡，换了一衣服，苏慕瑾从房里的小冰箱里拿一支可乐，玻璃瓶装的，盖是铁的，需要用开瓶撬开，很老的包装了。

商业街晚上很闹，第二天一早很多饮料瓶，塑料的汽瓶，铝制的易拉罐，还有铁的饮料罐，这些都可以卖钱。

21年前，他第一次喝这瓶装可乐的时候，林语晴也在边。

那天是周末，他们两去附近的公园捡了不少瓶，整

林语晴拖着还发着麻的双追到楼梯，没看到苏慕瑾，往下走了两圈，才看到他。看他的样，已经没事了。

林语晴不说话了，她看着窗外，把车窗往下调了调，让风来。

在学校附近的一个草丛里，是林语晴的秘密基地，她把上学路上捡来的瓶都藏在那里，一大包，黑袋的，放学的时候再背着去卖了。

“不用，谢谢。”

苏慕瑾没答话，启动了车，他的脸上很平静，没办法跟电梯里那个全颤抖，呼急促的人联想在一起。

但后来才知，她不是，是自己产生了错觉。

林语晴告诉他，“这塑料瓶，斤卖，3钱一斤，这铁的，八一斤，这个易拉罐最贵了，两个可以卖一钱。”

他们上的是附近的小学，每天林语晴带着他早早起床去学校，故意绕了远路从商业街那边走，为的是捡路边的瓶。

“好的，需要派车送你们吗？”

苏慕瑾冷着脸绕过了她，柳芝看他脸不对，问林语晴，“以晗，慕瑾这是怎么了？”

林语晴往四周扫了一，苏慕瑾已经不在了，她对albert说：“那我们另外约时间，我有事，先走。”

每天总能赚一两块钱。

到了停车场，林语晴跟着他上了车，坐在副驾座，拉上安全带，“你还能开车吗？”

延后。”

林语晴只是笑了笑，“就是嘛。”

“哎哟，那有什么的，这次谈不好就下次谈嘛。”

苏慕瑾没把车开回公司，而是直接开回了家。

他开了可乐，拉开落地窗，走到台，夕西下，橙黄的光打在他白的衬衣上。他仰着往嘴里了一可乐，结上下了，一瓶可乐，去了三分之一。

想想苏慕瑾也真是倒霉，平时都是走楼梯的，好不容易搭个电梯，结果还遇上事故。

经历过这次，估计以后就算上108楼，他都要爬楼梯了。

“你们两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柳芝迎上来问。

苏慕瑾回到房间，从衣橱里拿一净的衣服，了浴室，脱了衣服，开了淋浴，任由温的从上淋下来。

☆、15.chapter15

回想起在电梯里的场景，苏以晗过来抱住他，那一瞬间，他脑海一片空白，什么也看不到，以为是林语晴，那个他18年都不曾忘记的人。所以，把她搂的更了。

“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