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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州6(2/4)

看着在这偌大的地下之城迷了路,又有守卫步步,雁回索停了脚步,转问天曜:“我识海灵力快没了,有没有什么能迅速提升功力的法脆把这地方炸开一个,不然当真逃不去了。”

就这么安静歇了一炷香的工夫,雁回拍拍:“差不多该走了,你能走吗?不能走我背你。”

天曜有心自己走,只是状况太差,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欠缺,只能垂下,默许了雁回的帮助。

天曜没有回答,于是雁回也叹了气没再追问。

察觉到后的人在细微地发抖,雁回转看他,:“怎么了?是伤痛了?忍忍,我想个法怎么去。”

天曜闭上睛,微微

守卫中不乏玄门弟,发现二人踪迹便围拢过来。雁回照着天曜的手势迅速结印,嘴里念念有词,已然涸的识海调度不更多的灵力,但心,灵力江河海一般涌了空空如也的经脉里。雁回顿时神一振,耳边听着

被不合时宜的情肆意控,比二十年前的肢解还要叫他恐惧。

如果不是此次意外闯,雁回是万万不知天香坊底下还有这么一个地方的。一层一层,相互连通又各不扰,像是在地底开辟了一片独立的天地。逃去期间多次遇到守卫,打不过就只能狼狈逃窜,两人上或多或少都添了些外伤。

觉到背上的人重重了一下,漏几声带着痛楚的息,连忙把人放下来在墙边靠着,抓着他的肩膀轻轻晃了晃,问他:“醒了吗?哪里不舒服?”

天曜脸惨白,摇了摇,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前方闭的门上。

雁回在他旁边坐下,抬手去握他手腕,想给他渡些灵力,谁料刚刚碰到,天曜像突然被毒蝎蛰了一,反应很大地回了手。雁回看他撇过去的侧脸,满腹疑窦,但也没再勉,安静地陪他自行调息了一阵,随即还是忍不住问:“天曜,素影带走你的这几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微弱的火光打在天曜脸上,即使是的光也看得他脸不好看。雁回看他偏着息一阵,才有些费力地睁开睛,过了半晌里才聚起焦。

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但雁回想了想,还是犯了难:“这龙角今日我们拿不了。且不说这门怎么开,就算是开了,万一素影在里面守株待兔,以我们目前的情况,只有一个死字。”

素影几乎成了一个梦魇,每当他闭上就会浮现。他记得素影那双白靴和居临下的神,记得那些药在自己里化开带来的燥和难堪,记得素影冰冷的辱骂,记得不受控的望和快

天曜对此也是心知肚明,神变幻,最终还是收回了目光,指了指不远

如今会到的依然是疼痛与耻辱,但与二十年前又不一样了。

天曜早已从雁回上下来了,脸苍白,勉扶着雁回的肩膀站立,闻言思忖一阵,:“可以,你照我说的。”

雁回忽然想起先前被他骗去取龙骨的时候,也是如此越靠近龙骨便脸越差,像是又被生生肢解了一次似的,此刻福至心灵反应过来:“不会龙角就在这门里吧?”

他声音沙哑着开:“这是哪?”

上的鞭痕还在泛着痛和,因着的自愈能力在缓慢地愈合,但他依然能觉到鞭到自己上的那一瞬间,就像是透过骨血在他魂魄上烙下了屈辱的印记。

雁回:“是斗兽场理尸的地方,不过好在我们没死,应当是有人了手脚。”她看了看斜着往下的通,继续,“通向何我就不清楚了,但无论如何得先去。”

又走了好长一段路,通一直弯曲着向下延伸,真仿佛要把人带到地府去似的。转过最后一弯后前方豁然开朗,弯弯腰,扒拉开挡在前面的石块,雁回抬一看,面前一大的门,牌匾上书“天香坊地下十八层”,:“这怕是天香坊最底下的一层了。”

他方才过去的期间,意识又回到了那暗无天日的地牢。以往二十年里,素影于他而言是屈辱,是仇恨,是每逢月圆撕裂的疼痛。这些东西成了吊着他继续活着的执念,月圆时这执念被疼痛发到极致,他一面躲在铜锣村里某个角落忍受痛苦,一面死死盯着那难以企及的圆月。如今再遇素影,且不说是否复仇,就连同傲骨也被她轻而易举打碎了个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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