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晋再次无语。他让她抓好楼梯扶手，就断了肢搀扶，但还是一步一步跟着她下楼。

徐晋又跨了一步。

「……然后反被打？」

察觉对方来真的，她立刻选择：「我自己走！」

上课鐘声刚响，走廊上空无一人。

当汤欣双脚腾空，不是靠自己走下楼梯时，她还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他瞇起睛，见她走下第一阶，膝盖有颓趋势，几乎是反动作──他伸长手把人拉回来，双双半跌坐在走廊上。

今天，徐晋却觉得汤欣有些不同。她握起笔写字的时候，手有些发抖。不过一张姣好面孔的表情没有多大改变，如果没特别注意，本不会发现。

「谢谢。」她完全没有现少女困窘，淡然谢后就想爬起来，直到徐晋又伸手稳住她的肩，才察觉她神间窜过一丝尷尬。

最后一节是育课，徐晋在打鐘后一分鐘才走教室。正好，跟在她的后面。

徐晋并未因此退缩神，反倒淡淡一笑，「看来你不知，那我就教你第一个男生跟女生的差别。」

汤欣微微侧脸对上他的睛，他赫然发现她的睫长到不可思议。

汤欣哼了一声，「是去打人。」

徐晋一气，他向来不旁人间事，今天却是搬到海边去住了，「汤欣。」他一喊完，对方停在倒数第二阶，转看他，「你是不是忘了，你再怎么，也还是个女生？」

自信意味明显，向来我打人，没有人打我。

等楼梯走完，他才问：「现在给你选，我继续抱你去保健室，还是你自己走？」

「麻烦死了。」

沿途会经过至少五间教室，他要给她机会好好考虑清楚。

她愣住，像是意识到什么，转瞬冷下一张脸，「你谁啊？关你什么事？」

汤欣总算回神，脏话：「靠！你放我下来！」

「你还是去一趟保健室吧。」见她这样，他忍不住给予建议。

「你中午去打架？」他会这样问，也是半试探传言的真实度。

个字在几乎空白的课本上，就让老师备欣了。

「错了，是代替别人被打。其他人没有我，挨个一下不算什么。」

嗯，不只手，走路的样也有怪怪的。

她笑了笑，徐晋怔愣一秒，因为他第一次看见她笑。

徐晋向来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他让人好好回到地上，结束了今天第二次的锋。这次，他大获全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