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她心中又如何不这般思忖?
如此二人如坐针毡一般在原地又等了半个时辰。
便是二人一时间陷彷徨无措境地之际,一稀薄到都难以捕捉的轻雾蔓延过来,商夏的声音突然在二人耳边响起:“劳两位前辈在此久候,弟罪莫大焉!”
两人在这里又等了片刻,任百年便捺不住,:“要不我们再潜回到北海陆岛左近查看一番?”
说罢,商夏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