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时候，”凰夜安抚地用温的掌心覆住对方已然微凉的手，“不愿……”她挑起一绺手边黑亮的长发，“梦想着当上平北军的校尉。”

“不……阿慕绝无此意……”那双勾人的睛眨了眨，不知何时淌的泪沾了睫。他稍一扭动，簪就向内轻轻一刺。或许他的前端也早已，只是被细簪尽数锁在了内。

“那阿慕必然是正室啊，反正也不会有别家公看上我这个有颜有钱却偏偏无权无势还没有继承权的皇长女……”她顿了顿，悠悠叹了气，突兀地转了话题：“阿慕，你幼时……不是这样的。”怀中人愕然抬，不解其意，语气中带着几分责怪：“殿下，臣自第一次见您便——”

凰夜仍然在对方内。无论过多少次，余慕的总是会被她撑得般绷。她着余慕的下转过对方的脸，迫他看向合之的狼藉：“躲什么？阿慕生得一张祸国殃民的脸，行房事时却总是这般羞涩，倒像是本王迫你了。”

凰夜把玩着对方的发，心里暗乐这狐狸平时对自己百撩不腻，到了床上却总是如此纯情。或许这就是他最脆弱的一面吧。

他因为难言的羞耻与烈的快而战栗着，颤抖的气在凰夜的颈窝里，埋下不愿看。明明整个寝里只有他们二人，这被迫双大开的姿势仍让余慕充满被注视般的凌迟。

“呜……！”快来临的时候是一阵无法遏制的痉挛，余慕猛地夹双，却被凰夜用自己的卡住，只能睁睁地看着清透的溅落，顺着双滴答下。

余慕撑起挪到凰夜边，青丝披散遮住小半张仍然泛着情的面庞，哑着嗓：“臣……是真心……”“好了好了，我知阿慕是真心喜我。”凰夜连忙打断他，将对方拉怀里，替他拭双上靡泥泞的痕迹，“我也是真心喜阿慕呀。无论是妖还是贡品……阿慕不信我么？”

余慕仍低着：“臣……臣自然相信殿下。臣不敢奢求，但臣能受到……”……能受到您的。

的银链碰撞清脆的乐声。

“是吗？”皇长女似乎并不在意对方的回答，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着，在对方细碎的中一脸正人君：“也对，哪怕你长得再像勾魂的妖……”她用尽全力推，将一切都倾泻着对方内，同时透了的银簪，看着终于找到的白浊开闸般溅，受着浑气的人脱力般在怀里，“……也不过是余家献上的贡品罢了。”

“为何这般看着我？”凰夜几乎没有衣服，简单整理一下便掩盖住了一切痕迹，转过却见仍衣衫凌躺在床上低的余慕像受伤的狐狸一般看着他。“你与我自幼相识，总该知我说话就是这个风格。”

“臣只愿将自己献给殿下……”余慕眯了眯睛，看着骤然陌生却又骤然熟悉的青梅竹，又恢复了风笑意，开起了有些僭越的玩笑：“臣就等着从余家三公变成皇长女的正室了，殿下可别拒绝臣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