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八公的心情，公主殿下是不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再嫁若还是这货岂不是折腾人？”长平郡主笑了笑，掐了长乐的脸颊一般，角的余光见林如初的脸微变，仿佛要上前，心里就知了几分，她一贯看戏看多了的，自然明白了林如初的心意。

这个时候，八公就可怜极了。

她突然有儿同情八公。

长乐继续呆滞中。

他本以为妻是因为心里有他，所以才对他百般容忍。

“和你和离，回家还要和母亲一起照顾我父王，会生白发的。”长平郡主就叹息，“父王太顽，只能远观不能朝夕相对。”不然都得跟她那倒霉的亲娘敬德王妃与未老先衰的亲大哥敬德王世一般，华发早生啊。

如此看来，长平郡主没有伤心，那就太好了。

“所以我和兰儿……”他声音涩地指着地上同样吓傻了的外室，低声说，“你都在看戏？”

长平郡主就十分温柔怜惜地摸了摸八公的脸颊。

这叫八公情何以堪？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般可怕的女人？

记忆里……那只是温和地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女，由着自己的女，在自己刚开始小心翼翼，最后肆无忌惮地外室却没有说什么的女，她并不是贤良淑德，也不是认命，而是，而是……

“你，你既然恶心我，为什么不脆……”

原来都是假的。

“且你想想，你都如此，再嫁只怕也是个混账货。还不如是你，蠢蠢的又天真，多可。”

所以他无所畏惧，有恃无恐，哪怕外室暴在她的面前，他也不在意，甚至叫嚣叫外室府，叫自己外室生的儿记在她的名下充作嫡。他想着左右她多年没有与自己亲，以后也别想有孩，就算再难受，也得听他的话。

这八公在她姑姑里，仿佛就是一场解闷儿的戏啊。

可是如今……

他只觉得满心的恐惧，再看这前的妻，浑僵得动弹不得。

“叔祖还叫你们和离呢，你和离么？”她见长平郡主日过得有声有，想必看戏看得很快活，就好奇地问，“和离就再嫁好了，为什么姑姑要忍着他呢？再嫁给好男不就好了么？”

“姑姑你都知啊？”长乐不觉得长平郡主是个可怕的人，反而松了一气。

“他上蹿下地表演自己的真，自己的痛苦，和大长公主争吵，为了外室与外室

他肆无忌惮地伤害她，是因为他以为她着他，用这样的方式可以让她伤心，可是叫自己到愉悦，可是居临下地俯瞰这个因敬德王府，甚至连福寿大长公主都另相看，甚至不许他明面上姬妾的女人。

他一开始的矜持与清贵，都烟消云散，甚至带着几分仓皇，与上的血迹比起来越发狼狈。

人儿的皇家之中论，确实生得十分平凡了。她此刻却笑得眉疏阔，温煦，“你一定不知，明明收用了那几个丫却要费尽心机保护她们不要被我知，看你忙忙碌碌担惊受怕的，我心里觉得很有趣儿啊。”

八公听明白了，此刻脸惨白。

一切的有成竹，都不过是加注在她喜他这个条件之上。

八公的脸已经苍白得跟鬼似的了。

这女人的心是什么的？